而是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你要去哪里,如果我想要见你,我应该怎么做?”
沈江离却不想再见到这儿的任何人,他想要一个全新的开始,全新的生活,即便这地方是在疯人院,是一个不堪的地方。
但也许这对于他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他不用去面对沈禾鱼。
也不用去面对他曾经所犯下的错。
所以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径自上了车,随后对赵静说:“走吧。”
赵静从后视镜看着他的脸,看出了他眼里的那一抹绯红,像是有泪光在闪烁,一面驱车一面不解地问道:“怎么不告诉她?”
虽然裴宴斯因为此事惩罚他,对他下手,但只是将他囚禁在疯人院,不给他再接近沈禾鱼的机会而已。可从来没有说过,要剥夺他尽别人的权利。
尤其是像韩漫因这种,对于裴宴斯来说,不足威胁的人,更不会去管。
沈江离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如果谁也不见,对我的生活也许会更好。”
赵静没再说什么,也找不到什么话来对他说。
另一边的裴宴斯离开后,径直回到了办公室内。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看见沈禾鱼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但好看的额头上却布满了细密的一层汗珠。
裴宴斯皱眉,把门关好,才走到床边,伸出手去试探她的体温。
触碰上她肌肤的那一刻,他只觉得她像是一个大火炉一般,热得厉害。
他见沈禾鱼紧闭着双眼,在昏睡中,但即便是这样,她的眉头也紧紧皱着,像是即便在睡梦中,她也并不安稳。
他拍了拍沈禾鱼的小脸说道:“感觉好些吗?你身上很烫,发烧了吗?”
今天她和沈江离在天台上待了很久。
她吹了很大的冷风,淋了大雪,如果着凉感冒发烧,也是正常的事。
可惜现在的沈禾鱼,只觉得头昏脑胀,浑身都不舒服,身上还很燥热,裴宴斯说的话,她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她躺在床上没有反应。
裴宴斯的眉头皱得更深,心里对她的担心,忽地升腾而起,他连忙去找来体温计,塞入了她的口腔中。
同时又亲自联系了医生过来。
医生是在半个小时后到的。
原本并不算狭窄的休息室,因为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而显得都有些逼仄。
床上沈禾鱼仍旧昏迷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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