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没有这个耐心,也没有这个功夫和精力。
沈禾鱼和顾司宇已经把话说的相当清楚了,可是陈文洲还要跟他们装糊涂,他皱着眉头假装的思考了一下。
“你们说的是前段时间在医院坠楼的一个女人吗?我听说是国外的一个名人,好像就叫宋妙语,我没有记错吧?”
沈禾鱼和顾司宇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可是陈文洲还要跟他们绕圈子。
沈禾鱼和顾司宇没有回答,他们两个人的表情几乎是神童不得皱着眉头,目光紧盯着陈文洲。
陈文洲也不是傻子,自然而然的察觉到氛围变得相当严肃。
陈文洲对上他们那样严肃的眼神,居然笑了一声,这个时候该着急的人不是他,而是面前的两位。
“看你们的表情,那就说明我说的应该没错,既然宋妙语已经坠楼了,而且新闻也报道了,她当场不治身亡了。”
“那你们不觉得来我这里找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的做法很可笑吗?沈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幽默了?”
陈文洲端起了放在茶几上的咖啡,慢慢的喝了一口,沈禾鱼刚要开口问他,顾司宇就抢先回答。
“幽默的应该是你才对,顾司宇到底是真死还是假死?我相信这件事情你比我还明白,这里没有外人你就别装了。”
顾司宇看不下去他这副样子,他现在一想到宋妙语可能生死不明,他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不管她是真死还是假死,他都希望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像如今这样被蒙在鼓里,一方面已经收到了宋妙语坠楼身亡的消息,另一方面又看到一个几乎和宋妙语一模一样女人的身影,他真的无法判断宋妙语的生死了。
“你们怎么知道你们今天突然来我这里做客,我这里就没有别的贵客呢?”陈文洲笑着看向沈禾鱼跟顾司宇,他的笑容令顾司宇不由自主地咬紧了牙关。
沈禾鱼和顾司宇刚才进来的时候,在院子里看到了裴宴斯的车子。
其实在他抬脚踏进来的时候,他大概就已经知道了,裴宴斯就在这里,但是听到陈文洲这么说,他的心里还是有几分不是滋味。
“你这里有没有别的客人跟我们没什么关系,我们今天来这里只想得到一个答案,宋妙语到底在不在你这里?”
顾司宇下车的时候,他脑子里只有宋妙语的事情,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忽略了停在院子里的那辆车。
陈文洲慢悠悠地笑了两声,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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