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像是从来没说过感谢的话,江枫的脸庞无端红了几分,他面容独特,五官深邃,异域狂野,道谢起来的样子怪有意思。
“行了,废话不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该想办法为我的九殿下解蛊了。”
沈君曦挑眉,意思是自己已经先治他够仗义了。
“你的九殿下?人家凭什么是你的?朝廷中的残废皇子,你也看的上!等着给人磕头啊!”
江枫脸上丝毫没有腿疾恢复的喜悦,反而更沉了。
“我捡来的,就是我的。”
沈君曦一直都觉得萧宸是她捡来的,虽然没有主仆之说,但不是会罩着他吗?
像是收小弟,现在自然是她的,不是旁人的,以后那是以后。
“什么破烂都捡,他看着不像善类。”
“我不喜欢听人说教,无人知我身份,麻烦你多做事,少说话,医治他的事等我这几日回来再说。”
沈君曦不想同他废话地推开门,信闲的走了出去,留江枫无端失神,终是将桌上的惊羽箭愤恨的撇成两截,烦躁骂道,
“死鸭子嘴硬,从头到尾没一句真话!
玄知是死了是吧?塑骨毒痛以至于五脏交瘁、宫寒绝孕,你都这样了捡个烂人起来扶持,造的什么孽,不管你,你作孽,管你,净会气老子!还不如弄死你算了!省的沾上晦气!”
时隔两年,她与他都不是江湖中的莽撞少年。
他曾无数次想过找到她的场景,好不容易找到了人却没想到会是这幅恶劣的境况。
比他想到她也许早就嫁人生子,幸福美满,更要恶心他。
那般他仅会找她打一架,打输了就跑,打赢了让她给自己治腿,好好扬眉吐气一把。
清亭湖畔,画舫西楼,他们也曾一起纵酒高歌,畅想江湖梦。
那时候他是酒楼少掌柜,她是明媚爱笑的小少年,是一颦一笑都透着光的人。
现在活像是秋冬霜后快被冻死花蝴蝶,翅膀炫丽,可全都是在虚张声势,丢人至极!
*
清寒的月光下,庭院中的梅越冷越香,越冷越雅。
萧宸站在院门口的梅花树旁等着她。
他的肩上被披上一层月华的光影,闻声回首,眉目如画,眼底浸透了清月的至美光华。
“还以为小侯爷会聊很久……咳咳,昆和行宫距离京城不到百里,龙辇提前了三个时辰走,还有两个时辰就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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