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全都想她能尽快去刑部共同商议时势。
当然,这种商议不能带萧宸,属于官员之间的会议。
她借口这几日风寒先回信推掉了。
大多数事情,沈君曦没办法与萧宸计较。
他不杀人,别人就要杀他,帝王之争本就是如此。
只是,他太唬人了。
沈君曦安静的将一碗粥吃完,接过他递的茶水涑口,再接过他帕子擦了擦唇角。
见他过于讨好的模样,眸色微深,意味深长的问道
“你在怕我?”
她如今内力薄弱,被寒毒渗透的四肢虚弱的提不起劲儿,几乎没有杀伤力,也体会到了哥哥失去自保的力量,陷入恐慌的感觉。
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怕。
他蹲下榻边望着她,目光温柔忧郁,好像盛满了的泉水,欲溢未溢,足以将人溺毙在其中,语气担忧道,
“怕,怕的心惊肉跳,怕你不说话便是不高兴。
我昨日好想你,今日也好想你,明日应该还得更想你。
这该叫,思君如日月,回还昼夜生,就是循环反复不止。
我就盼着那几味新鲜药材快些送来,你解了余毒便能好,便能恢复,便能陪我。”
沈君曦无奈轻笑了下,躺了下来。
她四肢无力,坐着都难受。
她前日去了内室阁拿到了尚宫局给出了女官来历。
随后又详细的询问了公孙柔,公孙柔同为宫中女官对那位女官印象深刻。
那位女官每次拿到俸禄都会寄回北平府凤凰镇老家,与宫中记录一致。
所以眼见萧宸自己便能处理好京中事物,过些日子,她想去查,还得将娘亲骨灰带回家安葬。
通知江湖至交门派隐谷一事,停下各方江湖人氏对隐谷的猜疑,举办丧事,邀请外公、娘亲、长老们的在江湖的好友,担起肩上责任,面对这件事。
天山隐医谷不会从此在江湖消失,也不会就这么败落于她手里。
她要筹备重新开始,外公以及祖辈留下那么多珍贵的医术秘籍,一样都不能被毁。
幸好哥哥不会的她会,她记不住的哥哥全都记在脑子里。
但她还得等等,一方面等关外战报,一方面等辽东兵至,局势能完全稳定下来才能安心去做。
可是,怎么和这个粘人精说呢?
她得想想,好好说。
萧宸见她又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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