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难以调兵回来。
北省我想亲自去,我得亲自报仇,更得带着娘亲的骨灰回家,没有手下能够代替我,你明白吗?”
终于到了这一天。
萧宸乌黑低垂的睫毛震颤着,望着手中这一封沈昊山的亲笔信。
沈昊山说,羊肉饺子很好吃……说这一仗能分胜负。
他征战数十载,打完这一最后胜仗便不留遗憾……
还说让她好好在京城等着……还说了很多,但哪里有一句是让她去北省的话??
他踩着鲜血义无反顾爬到这一步,好像就是为了这一天,放她自由离开京城的这一天。
起码,她在好好同他说,没有不要他。
他得心甘情愿留在囚笼里面,守着她想守护的镇国府。
“我明白,我等,我乖。”
萧宸出乎意料的仅是平静的红着眼眶,瞳孔干涸着,没有哭。
实在难以呼吸了,趁着能呼吸的一瞬,极快回应她。
一瞬间将自己心脏捅了个对穿,哭不出来。
因为,眼泪不再有任何价值,留不住她。
萧宸没有哭。
看着沈君曦筹划好一切,当天就离开都没有哭。
直到,孤零零回到镇国府,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才崩溃的跪在地上哭。
他把眼泪通通流尽了便蜷缩到角落枯坐着,抱着她的衣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第二日,如常去上朝,如常的处理事务,如常的回家。
十日过去,春暖花开,万物复苏。
镇国府的床上没有半分她的气息。
他在深夜跑回去万松书院,尝试回梅苑找。
可惜这里物是人非,开春了,快有新的学子来了。
屋内空荡荡的都被岳峰搬走了,这里什么都不剩下了。
连那张临窗长桌都没有了。
他第一次得到她信任,帮她伪造军令函,她为他雕刻佛珠,全都在那张桌上。
萧宸渐渐的发现,起初半月的痛不是最痛的,眼泪也根本流不尽。
他开始试图用自残的方式缓解心痛、焦虑。
当撕心裂肺根本不可忍受,想要发疯的时候便会拿起她的雕刀,去扎胸口,扎手臂,想用身体的疼痛来缓解这份煎熬。
可是,不管扎的多深,身体就是不疼,依旧是那颗会跳动的心疼。
疼的他夜夜在床上蜷缩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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