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眼含波,甚是妩媚至极。
若是在前世,陈青牛自然不会怀疑这女子的职业,但如今在这个世界,还是一个能未被他察觉就能突然出现在他床前的女子……
“我们有仇?”
好在,陈青牛并不惧怕,他相信,若真要动起手来,活的那人一定是他。
“公子说话好生有趣,奴家第一次见公子,何来的仇之一说?”红衣女子说话绵绵弱弱,幽怨至极,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惜。
若陈青牛是寻常少年郎,指不定还真会遭了道,可陈青牛毕竟两世为人,在前世那更是自认阅片无数的主,何等妖魔鬼怪未曾见过?
何况,如今他孤身而行,这女子又出现得这般蹊跷,他哪怕不惧,又如何敢不小心。
陈青牛笑道:“既是无仇,又如何深夜来此?莫不成,姑娘是喜那采花风流一道,见色起心!”
“咯咯咯……”红衣女子掩嘴娇笑,向着陈青牛靠来,缓缓将丹唇靠于陈青牛耳畔,吐气如兰道,“公子生的如此俊郎,这身健肉更是硬朗至极,让人好生欢喜,奴家若说还就真是呢?”
“那陈某可就真是见识浅薄了,这劫色带只匕首防身陈某可以理解,可那楼外的几位,莫不成都是替姑娘把风的?”陈青牛再次笑道,说话之际,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一只数寸长的青黑色匕首。
红衣女子其实在陈青牛话刚出口时便已经察觉了不对,在察觉匕首被陈青牛夺走的那一刻便已然脚尖轻点床沿,身形轻盈之极往后退去,下一刻,已然落座在房间客桌之前。
红衣女子依旧是那副柔媚的表情,自顾自倒了杯清茶,用小嘴轻泯了一口,道:“初听手底下的那些饭桶说咱们安庆县城来了位了不得的年轻高手,奴家还颇有不信,如今看来,公子只怕还非是那寻常武人,怕是已经步入了一流高手之列吧?”
在红衣女子倒退之时陈青牛便早已经收起了笑意,此刻依旧盘坐于床上,默然不语,随后,只见其右手屈指一弹,手中那青黑匕首便如一道冷芒般向着红衣女子射来,擦着后者左脸疾驰而过,发出一声轻响后深深扎进了墙中。
陈青牛道:“我已经放过你两次!”
俗语道,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
红衣女子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她更明白陈青牛这话绝对没有半分虚言,若说匕首被夺她只是略微诧异,那么方才陈青牛那一手,已然真正震慑了她。
像她们这种江湖武人,多以外功为主,而外功所重无外乎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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