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若眼前这飞燕剑庄少庄主所言不虚,那凝元草便是他如今迫切之物。
“在下如此肯定,自有原因。”
说话之际,吕不为忽然艰难伸手从袖口拿出一张兽皮,兽皮上有弯弯扭扭的线条,形似地形图,吕不为道:“凝元草便是此图上记载,而此图,本是一位修行者之物,至于为何会流入在下手上,其中牵扯一些江湖上的恩怨,请恕吕某无法告知。”
陈青牛也并未追问,只是沉声道:“吕少庄主敢如此豪爽掏出此图,就不怕陈某生出恻隐之心杀人夺宝?陈某这些时日来可是听闻,但凡修行者在这江湖上皆是声名狼藉之辈。”
若是以往,吕不为自然要如陈青牛所言豪爽着来一句“若我堂堂飞燕剑庄少庄主在自家庄中都还要担心被人杀人夺宝,那传出去岂不是让人听了笑话”,但如今,也许是他在北氓山中的经历,也许是因为他面前站着的是陈青牛,他只说了四个字:“我相信你!”
“为何信?”
陈青牛虽然紧紧盯着那张地图,却没有半分要动手去接地图的意思。
“人待我如何,我便待人如何。陈公子方才只因吕某只言片语便信了吕某,吕某要是信不过陈公子,你我二人又如何能谈到这步?”
陈青牛点了点头,从吕不为手中接过地图后道:“吕兄需要陈某做什么?”
吕不为道:“一件事,一月之后替吕某参与那场事关整个安庆江湖的帮派比试,排名那些皆不重要,介时铁拳帮副帮主马楚阳必定会参加,替我杀了他。”
陈青牛道:“为何非要等到比试,现在不能杀?”
“半月前从府城来的银玄卫刘大人便已以监察使身份住进县衙,比试结束之前他不会离去,而城中算上家父也不过三位先天高手,那马楚阳便是其中一个,若现在杀之,必定会惊动那位大人,不过比试擂台上生死各有命,那位刘大人即便与铁拳帮走得颇近,也绝不敢违反朝廷律例当众出手干预阻拦。”
陈青牛目露沉疑道:“有风险!”
吕不为点头,并没有奉劝,反而同样道:“确实有很大风险。”
“吕某前面进北氓山寻那凝元草便是为了尽快晋升先天,好在比试中与他一战,哪怕杀不掉,拼个两败俱伤也是可以的,只是如今却……”吕不为看了看自己的胸膛,被一层层白布包裹,那日受了银风狼王一爪,已然落下暗疾,哪怕好了,别说凭借他自己的能力晋升先天,或许以后与寻常的一流武人对战,都不一定能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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