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陈青牛在这关键时刻会对她出手,“月儿刚刚失态,陈公子还请明言。”
“你知我并不喜江湖中的这些客套言语,我也并未觉得金姑娘如此做法有何不妥,人为已而争,天经地义,陈某亦是如此!”见金月儿那依旧不解的目光,陈青牛这才表明了他的意思,“前方乃北氓山腹地,金姑娘随我至此,其中艰难我就不必多言,而若是踏过此条溪涧,哪怕是我,也没有把握保命,生死之数,听天由命。所以,又为了怕金姑娘胡思乱想,我拿出这两样东西,此二物乃是银风狼王最坚硬锋利之所在,哪怕放于安庆江湖,也算得珍贵之物,金姑娘又是飞燕剑庄之人,其中意义,我也就不必多言。我的意思很简单,金姑娘可以拿了这两样东西回去,以金姑娘一流武人的身手即便是遇上了先前那头巨熊般的野兽,哪怕斗之不赢,想避退活命搓搓有余,而陈某若侥幸寻得凝元草,又侥幸活着回到安庆县城,必定会留两份送与金姑娘和令兄。”
“你……”金月儿原本那寒如冰箱的脸色顿时涨红了几分,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感动的,下一刻,却又泪眼汪汪,泫然欲泣,这一次可不是在客栈中那般做做样子,她觉得真的伤心,“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唯利是图之辈吗?”
“呵,呵呵……”哪怕红着眼睛,金月儿却依旧在笑,可明明在笑,却又是那般的让人心疼,“你只知我为何来此,那你可曾又知道,我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你以为这些年里我在飞燕剑庄衣食无忧就活得很是容易?你以为当年我生父为救庄主哪怕断臂而今报仇的为何依旧是我而不是庄主?你以为我想听别人叫我花娘子,做那江湖人口中见了男人就挪不动腿不知廉耻的下贱婊子?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凭什么给我选择?你以为你是谁,大修行者?你不过就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山野放牛娃,你怕死是吧,我不怕,你不去,我去!”
说完,金月儿哪里还看陈青牛半眼,迈开了步子便跨过身前小溪,前方的山林林冠撑天,林间幽暗深邃,只是陈青牛愣神的功夫,便已然要消失于视野。
陈青牛摸了摸头,露出个苦笑,连忙跟了上去。好似前世也是如此,和女人说什么我是为了你好,就如同在对牛弹琴,女人要是能讲得通道理,那这世上就没有什么比这更难的事了。
“金姑娘,方才……”“金姑娘,我刚刚……”“金姑娘,我就是个孩子……”“金……”
“小心!”
在追上金月儿后陈青牛有意无意想要打开话题,可是猛然间,他飞身扑出将金月儿猛然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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