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刘有财如此模样后,心头生悲,哭晕了过去。
足足半晌,陈青牛只是静静立于一旁,未去打扰。
足足半晌,那个前一刻还霸道与自信的先天武人,才在妻儿的摇晃之下犹如回光返照般渐渐苏醒了意识。
“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呢,滚下去,都给我滚下去,咳咳咳!”
“爹,可是你……”
“老爷,你都这样了。”
“滚,赶紧滚,见我要死了,我的话就不顶用了?”刘有财挣脱了两个儿子的手,强撑着身体坐起,哪怕虚弱,声音却依旧高昂,“你们若再不滚,信不信老夫立马自断心脉死在这里?”
“走,我们这就走,武儿,安儿,放开你爹,咱们走。”一个显然是刘有财正房的妇人见此,哪敢不从,立马领着一众家眷纷纷离去。
一时间,这打斗后残破不堪的现场,又只余下了陈青牛和刘有财二人。
陈青牛冷声道:“陈某若是嗜杀之人,若要杀他们,他们走与不走都要死。”
刘有财显然是自知命数将尽,反而惨白一笑,道:“正是如此,老夫才让他们离开。老夫知你为何而来,也可以告诉你那群孩子去向,甚至可以告诉你幕后主使是何人,但此前,老夫想问你几个问题。”
陈青牛往前压了一步,冷声道:“若是要挟,那便不用你告知,此事与县衙必然有关,陈某打过去,总有人会说。”
“不是要挟,只是心中好奇罢了。”刘有财往后挪了两下位置,靠在一棵断树前,这才感觉轻松了许多。
“时至此时,老夫依旧很好奇,你,究竟是谁?”
陈青牛伸手指了指小山沟的方向,道:“陈青牛,一介乡野山民。”
刘有财点了点头,又问:“老夫若将所知都告知于你,你会如何做?”
“杀过去!”
刘有财面无表情,既没有劝阻,也没有怂恿,他问了第三个问题:“我若不说,你可会伤我妻儿家眷?”
陈青牛思索片刻,认真道:“不会!不过,陈某虽非嗜杀之人,却也贫苦惯了,自是看不得仇人子女好过,你若说了,陈某可以不毁你家业,你死之后,他们是好过还是不好过,只看他们造化。你若不说,陈某则会一把火将你这府邸尽数烧了,眼不见为净。”
“安庆县衙,刘大人!”犹豫片刻,刘有财终是妥协,道出了七个字。
身死已成必然,他深知这少年绝不会放了他,但妻儿家眷众多,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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