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众大小帮主已然闹得不可开交,吕长峰猛然抬手,“此事,容后再议。吕某今日让诸位前来,乃是商讨三日后各帮派比试一事,诸位,可有什么想法。”
“……”
飞燕剑庄,一处客房内。
陈青牛正在打坐修炼,房门却是被猛然推开,能如此打扰还能让陈青牛露出笑容的,除了金月儿又能有谁。
金月儿手中一张纸,满脸大笑,在走到陈青牛面前时,更是古灵精怪的问了一句:“阿牛,老实交代,你与那位县衙里的知县庞有问究竟是何关系。”
陈青牛自是不明所以,为了免去麻烦,客栈自然不能再住,他本想送金月儿回庄后就离城隐修数日,却被金月儿强行留在了庄中,从昨夜送金月儿回来后,他便一直在打坐稳固境界。
许久之后,当陈青牛将从金月儿手中接过的纸上消息读完之后,他亦是面露不解,惊疑道:“那庞知县竟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帮我隐藏昨夜之事?”
昨夜之事,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不管是一些有心之人,还是无心之人,其实都瞧见了陈青牛凝聚巨狼虚影行凶杀人。县衙本就是一地行使朝廷权力的中心,情报上自然要优于一些散乱的江湖帮派,被其知晓并迅速出据告示陈青牛并不感到意外,可让他意外的是,那个庞知县竟然能如此明目张胆的睁眼说瞎话,将他昨夜行凶之事隐藏了到台面之下,这就有些让人难以理解了。
何况,在陈青牛看来,李贵与乡里其他去报官的人皆是活着去躺着回甚至有去无回,分明就是县衙在刻意替那位银玄卫刘志先擦屁股,甚至连刘有财死前都已然透露,可那位庞的知县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上这么一处,却是让他有些云里雾里了。
“你也不知?”金月儿如何看不懂陈青牛脸上的神情为真,也是疑惑道。
“自然不知,我与那庞知县并不相识,跟何况,乡里那事,有多人离乡报官,皆是有去无回,刘有财临死前说过,并非他所为,那显然就是那姓庞的替他善后。”
金月儿狐疑道:“莫不是那姓庞的知晓了你昨夜之威,心生了惬意,想暗中讨好于你?”
陈青牛摇头,道:“不会,且不说那刘志先本就是一位元海境修士,就算不是,也是王朝内三大玄卫之一的银玄卫,更是府城来人,而那姓庞的只是区区一地知县,无论如何,也不敢得罪对方,更何况做出这种明眼人一看就不会去信的事。除非……”
“除非,那姓庞的与那刘志先面和心不和,知道你想做什么,欲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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