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成了子虚乌有,刘志先之死也确定了乃是江湖恩怨,既然是江湖恩怨,不管何人所为,这位张大人都选择了最简单的办法,直接拿这整个安庆江湖开刀,而他这个知县在比试时做了什么,那自然已经不重要了,毕竟,无论哪一个地方,江湖传闻,都终究不能当作实证。
一切与他已然没了关系,只等这位张大人将安庆江湖肃清之后离去,这安庆县城还是安庆县城,他这知县位置依旧稳坐,无论怎么看,都是在朝着于他而言极好的方向发展,按理说,他应当欢喜才是。
只是不知为何,这几日他总觉得心绪不宁,夜里噩梦连连,作为修行者的他深知,此非吉兆。
距离县衙十里外有一处大户人家的院子,数日前,这处院子被一个财大气粗的温厚大人物租赁了下来。
至于为何说那位是位大人物而非寻常大财主,身为半个江湖人的胡庸自然有点眼力见,能让八个行止整齐的持刀护卫贴身相护,又谈吐温文尔雅却暗含上位者的霸气,除了那些府城来的大人物,他们这安庆县城,哪里找的出这样的人来?
“租就租吧,总比强占了好!”胡庸将一碗酒倒入口中,眼神已然有些迷离。
“哈哈,你倒是想得开,我要有你这半分坦然,至今也不会还是个小护法了,名头听起来大得要死,真要做点啥事,没几个听令的。”另一个江湖人打扮的男子坐于胡庸对桌,索性也干了一大碗酒,说了些肺腑之言,“不过,庸儿啊,你口中那位大人物,可是姓张?”
本就是数十年的交情, 胡庸也没多想,自顾自又倒了一碗酒,点头道:“租契上写的是一个护卫的名字,不过应当是姓张,虽然他们刻意想表现得和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一样,不过我听那些护卫有时候还是会叫他张大人。”
张大人!
这安庆县城,除了那位一来就烧了一把火灭了近十个江湖帮派的三品银玄卫,这安庆县城哪里还找得出第二个张大人?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男子虽然口上说着只是小小护法,但能在铁拳帮里高居十大护法一职,又哪里会像他刚刚说的这般不堪,若非这胡庸乃是与他一同长大的发小,若寻常时候表现得不近人情会寒了手底下那些兄弟的心,他堂堂铁拳帮护法,又岂会与胡庸这么一个家道中落到只能守着一个祖上传下的宅子度日的人有所交集?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是胡庸在占他便宜,每一次喝酒银子是他出的,被占了威名的也是他,不过这一次,他仿佛抓住了一些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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