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剑庄显得萧条至极,行走庄中,很少能见到一两个弟子,十大剑侍死了个七七八八,就连庄主吕长峰,也被一剑斩断了右臂,若不是最后那头下山虎替其挡了一剑且重创了对方,恐怕,那一战,整个安庆江湖上的大小高手都会被残杀殆尽,可即便如此,这往日里帮派如云罗的安庆江湖也早已经是名存实亡,各个大小帮派纷纷被灭,就连铁拳帮也不例外,如今还存下的,便唯有飞燕剑庄和数个小帮派还在苦苦支撑。
吕不为,曾经那个风光无限的飞燕剑庄年轻少庄主,如今看去,却更像一个三十有余的中年汉子,胡子唏嘘,满脸憔悴,脸上数道伤疤纵横交错,一双眼睛里尽是沧桑。
今年,他才二十四五的年纪啊。
想到这里,金月儿张口欲言,却只觉得干涩无比。
吕不为看了看床上的少年,最后将目光望向眼前早已经消瘦了太多的小妹身上,道:“爹说,三日,这是他能最后拖延的期限,既是为你我的坚持,也是为了多看几眼飞燕剑庄,这毕竟是他数十年打拼下来的心血,三日一到,无论青牛是否能醒,我们都必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那姓张的步步紧逼,我们若是再不走,下场只会和……”
听到“姓张的”三个字,金月儿已是咬牙切齿,整整一月,各种秘密早已经浮出了水面,那位新来的银玄卫显然野心颇大,调查刘志先之死只是一个由头,而其真正想做的,显然便是要肃清这混乱的安庆江湖,至于此后他要做什么,虽然其没有明言,但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许多明眼江湖人一猜便知,那个张辅之,显然是想将这安庆江湖肃清之后再重建,建一个唯他马首是瞻且一手遮天的安庆江湖。
可是,他堂堂修行中人,还是御风境的大修士,要安庆县城这一亩三分地的世俗江湖又有何用呢?
这一切,无人知晓。
金月儿转身走到陈青牛躺着的床边,伸出手,摸了摸床上少年的脸颊,温柔道:“阿牛,你一定会醒过来的,对吧?阿牛,我相信你可以的。”
吕不为轻轻一叹,心有所感,也没再多说,握着玄清剑走出了房间。
这将近一月时光,江湖郎中,赤脚大夫,甚至是云游世俗的修道之人,其实都请过,可惜,无论是谁,对于陈青牛如今的状态都得不出结论。
当然,最为感到意外的还是吕长峰,毕竟吕长峰曾说过陈青牛如此状态乃是因为元气损耗过度导致的元气反噬,但眼下看来,显然不是。
轻轻关上了房门,看着门口那个一身白衣的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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