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我的追魂毒伤不了那老不死的根本。”
就在老三胡乱猜疑时,作为一家之主的老大这才开口道:“并且,我觉得那少年不一定就是冲着咱们许城来的,即便是,也或许并非是专程冲着咱们许家来的。”
“大哥呢意思是?”老三再问到。
老大冷笑道:“我能有什么意思?我身为许城之主,有道友远道而来,我自然是要备薄酒以礼相待了,但另外两家怎么做,可就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了。”
说完,他转头望向右手边的老二道: “二弟,你知道该如何办了?”
老二阴狠一笑:“大哥放心,明日一早,那少年便会去那两家之一寻仇。”
“好!”老大爽朗一笑,“此事,便交与二弟你去做了,不过做时尽量把事情闹大点,最好是惊动巡城卫,切记,那些派出去的人不能有半个活口,不管他们死在谁手里,但绝不能活过今夜。”
随即,他又对老三道:“三弟,你立马下去带领巡城卫例行游查各大街小巷,但凡发现可疑之人,统统抓进地牢关押,择日问审。”
待二人离去,老大再次负手而立,背转过身去。
他面前,是一面墙,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画着一抹残阳染云。
从左边看,那残阳已是西沉之阳,深红色的光芒两年那朵云染成了血色,残阳如画。
从右边看,那残阳金光闪闪如朝出之阳,云朵遮住了金光万丈,正是一日之初。
一幅画,有两面。
一个人,或许不止两面。
一件事,更是有无数面。
许世全,便是他的名字。
万事万物,有万种可能,想尽周全,却无异于异想天开。
但许全觉得,他能做到,不管那少年是何来历,有何图谋,只要轻轻一试,便能知晓。
他让老二去做的事很简单,让人假扮赵家和公孙家之人去与那少年试探,如果可以,就杀上几个同行之人,因为李望说了,随后第二辆马车他未检查,但那女子不是修行者,那几个马夫不是修行者,所以,要杀几个江湖人,在别处许全不知道难不难,但在这许城中,无疑是很简单的。
若有人死,那少年必定会去寻仇,不管那少年去哪一家,与他许家目前都没有半点关系,但只要那少年去了其中一家未去另一家,一切猜疑,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而若是那少年两家都不去,一眼就看出这是他许家的谋划,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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