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相待,甚至义父更是暗中伸出过橄榄枝招揽,可陈青牛在意过吗?显然没有。
对上金月儿的目光,陈青牛自然明白这个肯心甘情愿为自己去死的傻丫头心里在想什么,他苦笑道:“月儿,我说的这名可不是什么美名,而是恶名,就如血狼这样的恶名。”
“此处,乃是我们离开安庆县城后途经的第一个大城,便发生了如此变故,不管是将我们当成待宰的肥羊也好,还是另有原因也好,说到底,还是觉得我们好欺负。”
“这才出了安庆县城地界三百余里,此后去往府城的路,还有千余里,若是每到一城每过一地都有人心怀鬼胎,那我们这府城之行,可就不是我沿途赏赏山河风景那么迟上几天了,天晓得我们何时能到府城,又到不到得了府城。”
“那你的意思是……”陈青牛说至此处,以金月儿的聪明如何还不明白。
陈青牛接着道:“我以前听过一句话,别人要打我,骂我就打回去,打到他怕,打到他听到我的名字,就生不出半点歹意。”
“所以,我觉得今夜之事不管是不是偶然,不管是这许城三大世家哪一家所为,其实看似是别人对我们心怀不轨有所图谋,但于我们而言,又何尝不是一次机会呢?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江湖上什么传得最广,不是美誉良行,传得最广的,便是这恶名,而江湖中人,茶余饭后,也喜欢听这些。”
“我的意思就是,我要血狼陈青牛之名,我们走到哪里,便传到哪里,我要沿途那些有可能或者已经准备对我们动歹心的家伙好好听听,得罪了我血狼陈青牛,将会是什么下场。”
如此言语,听似有理有据,但实际上已经有些极端。
陈青牛知道,金月儿同样知道,但这个懂事的女子并未去评判好坏,她觉得,陈青牛愿意告诉她,其实就已然足够。
然而陈青牛既然明知此举已然有些入魔却依旧要一意行之,真的是他成为修行者后就不将世俗寻常人命放在眼里,就觉得天上地下就他陈青牛最大吗?
其实不是的。
今夜他如此生气,还有另一个原因,他并没有与金月儿讲出。
事实上,他是怕了。
因为刘有财,家破人亡,今世父亲被杀,大哥二哥被杀,此事,他记在心中。
又因为刘志先,老六阿七化作阴魂厉鬼,到最后更是因为百鬼幡的破碎落了个魂飞魄散,对于生离死别,他如何不怕。
当然,真正让陈青牛这个异世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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