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这泥塑金身沉河不管,也不能借以沉水河的玄妙掩藏身形游之百里外避此祸劫,当然,他更不敢出去与河畔那女子一战了。
连黄福都能感受到金月儿身上气息的变化,如今金月儿一身杀意尽数放在这沉水河神身上,身为当局者的他又怎能感受不到对方突然间的强大。
天道眷顾之人,修行四道中最为神秘的灵道修行之人,本身,就让人无法以常理揣摩。
只是,那股感应越是强烈沉水河神也越是不明所以,他可以断定眼前这个女子依旧未突破传闻中灵道修行者才有的阶级之分的二阶,但身为本就以趋吉避凶为最的神修,他敢笃定,方才他若不逃,可能这辈子就再也没有机会逃了。
莫不成,真要他放了那三人?他放了那三人,这个女子就真能不计前嫌放他一马?
且不说之前,这沉水河神在庙里就待了足足百余年,什么样的人情世故未见过,金月儿如此哄骗三岁小娃娃的话他岂敢以性命去赌?更何况,熬过了白日,今夜便是满月之期,他如今也带出了泥塑金身,只要借以那三人体魄血祭成功,他相信这女子再强也终究不过一阶灵修,只要他再突破一个小境界达到金身境中期,他有无惧?
想到那被他关押于河中水牢的三人,沉水河神不再于上层河水徘徊,也不去回应金月儿在河畔的威胁,一个猛子扎入更深的河水中,如没有丝毫阻力般,竟是踏水而行,一步踏出,已是丈许之外。
金月儿等了足足半盏茶的工夫却依旧不见沉水河神的回应,因为心境的变化,已是能力大增的她此刻虽急却是不恼,见天色将明,淡淡望了一眼波涛汹涌的河面之后,她断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不借以任何外力,她直接向着这传闻中能沉万物的沉水河一步踏出。
但令人意想不到是,她非但没有沉下去分毫,相反,此刻的她竟然直直立在了河面之上,一连踏出数步,皆是如履平地。
金月儿不过一阶灵修,武功也不过入流境界,修道炼气更是毫无进展,便具有了二境修士或者武修才具有的御空之能?
答案显然不是,她能于河面上行走,自然还是因为她每一步踏出,其脚下半丈方圆皆会结冰,这冰并非寻常河水凝结成的浮冰,乃是她能力所化,由她所站立之处,一直往下延伸到直至河床底部,再直至河床之下的淤泥层中。
转眼之间,金月儿已然走到了河中心所在,所过之处,已成了一条冰道,事实上,此处应当用冰墙或者冰璧形容才对,金月儿不知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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