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青牛的真正实力他们不知,但对于陈青牛的手段他们还是清楚一二的,那些野兽虚影,也就是陈青牛口中与他们讲过的兽灵神通,便是他们这位兄弟如今唯一的攻伐手段,只是现在……哪怕是他们,也猜不出陈青牛究竟想做什么。
莫不成,他们这位兄弟是想用那半式武技对抗这沉水河神?
为什么说是半式?
陈青牛沿途一直以蹦山九式这套拳技与他们切磋,对于陈青牛能以暗力施展武技,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但暗力终究只是暗力,既没有武修那浑厚蛮横的先天内力,更没有武修那无时无刻不被内力打熬的体魄,哪怕施展出来,暗力也不过能发挥那武技的五成之力,而若是再较真一些,算体魄支撑,其实,连五成都是往多了说,最多也就二三成威力便是极致。
二人心中惊疑,却是很有默契,只在心中,不敢道出。
如今金月儿因为看不见任何东西本就满脸焦色,这短短时间已然问了不下数十次“阿牛如何了”,他们哪怕再是不解,同样替陈青牛着急,又怎忍心再去伤这个心系情郎的女子那颗盼夫无恙的心呢?
可晓是如此,吕不为还是与林牧之打了个眼色,其意思是在说“我们二人要不要过去帮他”。
林牧之摇了摇头,看了一眼金月儿,又看了看远处正向沉水河神攻去的陈青牛,后者心中意会,因为吕不为也知道,陈青牛如此做法,必定心中有数,何况,他们这位兄弟可不仅仅只有在身体外凝聚野兽虚影的手段。
那沉水河神确实强大,但他们二人如今要做的,显然不是去以他们这帮不上任何忙的身手去反让陈青牛不好大展拳脚,他们要做的,是保护好身旁的金月儿。
如有所感,金月儿再次问到:“阿牛如何了?”
吕不为尽量让声音平稳了道:“小妹,青牛没事,那沉水河神不是青牛对手,你不用担心。”
而远处战场中,身为当局者的沉水河神可不是这么想的。
既有金身之坚固,又有神甲术加持,只是堪堪一拳就击破了那少年凝聚的野兽虚影,虽然很好奇这少年为何没有再施展其他修士法术,但这少年此刻这么无脑向着自己冲来,难不成,这少年想靠着他这肉体凡胎与自己这神甲金身硬抗?
莫不是,这少年另有手段,可以凭借血肉之躯便能伤他这神道金身?
还是说,这少年已然是黔驴技穷地步,如今已然疯了心智,想要与他拼死一搏?
但不管是哪一种,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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