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哪怕并肩而立,与那道正向三人阔步走来的丈许高的金色身影比起来,却依旧显得有些渺小。
虽不知大公子三人是何时又是如何脱困的,但如吕林二人一般,这位已然深知颇为不妙的老江湖,飞燕剑庄中的老一辈,眼中满是慈爱的同样撒了个谎道:“二小姐,无事的,那沉水河神并非陈公子对手。”
一旁朱岩章心领神会,也强行提起体内那股已是虚弱至极的精气神,附和道:“二小姐,着实如此!”
金月儿似信非信,却也不再多说,脸色惨白的她如今身体糟糕透顶,灵道能力的反噬比之寻常修行者体内之气的反噬无疑要强了太多,双目上的变化只是那微不足道的外在表象之一,她身体内的血肉经脉,大部分也同样结冰。
此前她没说,是因为她知道若她告知了哥哥,那么在哥哥无能为力之下,定会告知陈青牛,她并不想那个少年战斗中分心。
如今她没说,则是因为说之无用,黄福与朱岩章二人皆已负伤,伤势比之她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何以要让这两个一心护她兄妹一行的老者再替她担忧。
一如那个少年一般,这个女子,又何尝不同样倔强呢?
“二小姐,你的伤势……”
金月儿摇了摇头示意无碍,反而道:“福伯,章伯,你们其实不用瞒着我,我哥说是来了宵小之徒,他们前去阻拦,其实你们来之前从林大哥拔剑的声音我便听出,想必是阿牛出了事,他们这才不得不出手助他。”
“福伯,章伯,月儿只求一事,月儿如今已难以视物,虽听得见一些,却不知他们战斗的具体位置,等下,若是阿牛与我哥他们三人真有性命之危,还请告知我他们的具体方位,月儿恳求两位伯伯了。”
说话之间,金月儿强撑身体竟是要弯腰一拜,黄福二人哪里会容她如此做,当即将金月儿扶起。
皆数十年的老江湖,他二人自然从金月儿这番话中听出了些许,似乎金月儿如此模样,却依旧还有什么手段未用,不过,用出之后,想必对金月儿同样有很大的伤害。
黄福微微一叹:“二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
金月儿并不回答,如今看不见任何的她,脑中却有很多画面交织,自那个少年出现后,早年间辛苦练功只为寻仇的黑白色记忆,不知从何时开始,竟是已经有些淡去了。
另一边,如今吕林二人与陈青牛并肩而立,与那已然于三人身前不过数丈外停下的沉水河神对视着,吕林二人脸上神情皆是凝重,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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