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牛端起桌上酒杯同样一饮而尽,却是冷笑道:“既是有个良字,何以做这等不知廉耻的歹事,今日遇到见我,只能说你运气太差,若让你运气好些,想必你可不会如我这般手下留情吧。”
见陈青牛喝了酒,李良那颗悬起的心这才放下了几分,自知陈青牛在说什么的他颇有些心虚道:“敢问道友高姓大名!”
陈青牛淡淡道:“好说,陈青牛!”
陈青牛?
对于这位在苍北府城好歹算得上半个上层人物的李良而言,如此一个俗不可耐的名字,他倒还真是闻所未闻。
但没听过并不打紧,毕竟这少年也说了,是初来乍到,只是,也正是如此,李良举止便更为小心了。
苍北府内一山二宗三门四家这些山上势力中的年轻天骄他也见过甚至是结识一些,但显然,他没见过的,显然更多。
山上人嘛,不像他们这种有家业要操持的世家子弟,再是无可奈何也要在世俗中混饭吃,比不得那些山上宗门内天资卓绝的青年俊彦,若无必要,是绝不会入世行走的。
“原来是陈道友!”
修行者,特别是修道之人之间,多是以道友相称。
“陈道友如此年纪轻轻就有这一身强大修为,在下甚是佩服,只是很是好奇,不知陈道友出自何门何宗,师从哪位前辈?说不定家中长辈与那位前辈亦是故友也并非无可能。”
“能有你这样子孙的长辈,陈某那位师尊可不敢与之深交!不过……”
陈青牛拉起扶起金月儿,扫了一眼被其方才元气弄乱之后的满屋狼藉,转口道:“不过,若是李道友既无他事,那陈某便告辞了。”
如此放低身段才让陈青牛未真个出手,李良自是难敢再起别的心思,至少,他此刻是不敢的。
只是,这少年说话如此不近人情且桀骜不驯,虽然方才说的是他家长辈,但摆明了是不想与他深交,这就让他颇有些真个恼怒了
他,李良,苍北府四家李家嫡系,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是,此前我确实对你身旁这女子起了些许歹念,但我这不还没付诸行动你就找上门来了吗?如今我好言好语与你,你到好,仗着比我高出一个小境界就摆脸色,哪怕你身后真有宗门靠山,可你当这苍北府是你家啊?
但心中如此愤愤不平,李良却是不能摆在脸上,反而依旧热情道:“陈道友,何必如此匆忙,如今正好午时,不若我让家奴换上一间干净上等雅间,备好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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