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岩章并未去接银票,而是道:“此事陈公子不必操心,我那位旧友已经在做此事了,只是雇人容易挑人难,既然花了银子,自然还是要挑些手脚勤快且老实敦厚些的下人。”
陈青牛点头:“如此便好!”
其实,陈青牛如此做法,并非是买了座府邸就要摆什么地主老爷的架子,他不需要人伺候,但金月儿如今却是无人服侍不可。
回房之前,陈青牛叮嘱金月儿道:“今夜不许修炼,在你双目恢复之前,皆是不许,我就在旁边房间,你若不听,哪怕你恨我,我也收回那颗水精。”
金月儿无奈道:“知了知了,阿牛,你啥时候这么啰嗦了?”
陈青牛却显然依旧有些不放心,但相对于这个,他更在意的还是此前一直未在为此事奔波了一日的两位老人面前说起之事,转口道:“虽然这府邸朱老说是他那位旧友介绍行了方便,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此处有些古怪,还有对面那座府邸,给我的感觉亦是一样。我一踏进大门便感觉心上像压了什么东西一般,但一散出元气去感知,又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愿只是我太过警惕的缘故。”
谁知,金月儿竟然答道:“阿牛,我也有这样的感应!”
陈青牛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黄福与朱岩章两位老人虽然行走江湖经验老到,但一个二流武人一个一流武人,说到底终究还是寻常人。
他和金月儿则不同,乃是真正的山上修行者,虽说一个是炼气修士一个是灵道修行者,但本质上皆是炼化天地灵气为己用,身体早在天地灵气入体的那一刻便产生了蜕变,对于世间种种的感应,俨然要更为敏感几分。
如今金月儿亦是如此说,那么陈青牛百分百可以断定他此前的感应并非无中生有,这座府邸,确实有古怪之处。
只是,如今天色已晚,这座府邸也已经买下来,既不能退,又不能弃之不管,自然还是依旧要住下的。
陈青牛想了想,道:“事已至此,这府邸,咱们自然还是要住的,但是一切还是小心为妙。”
“此事黄老与朱老二人当是不知的,咱们就莫要惊动他们了,二老哪怕是习武之人,但年事已高,一日奔波下来,想必也有些累了。”
“月儿,你也先回房休息吧,此事我来处理便是。”
金月儿颇为担心道:“阿牛,咱们刚来此地什么都不知晓,甚至都不能判断那种感应从何而来,你能如何处理?”
陈青牛笑了笑:“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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