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是金府,为何你等进得,陈某却又进不得呢?”
那两个汉子相视一笑,不屑道:“我等乃是李家家奴,你一个身份低贱的乞丐,又岂能和我等相提并论?”
原来是李家!
若有所思下,陈青牛只是再次笑了笑,知晓了这些人的身份便可,莫说只是两个狗仗人势的奴才,就是那李家嫡系李良,见了他,不也得放下身段。
只是,这李家摆出如此排场,莫不成,是早听了消息知他会回来,来替他接风来了?
可若是接风,也应当在府外啊?
好奇之下,陈青牛再是一步踏出,便想穿过人群,要朝着那前堂而去,隐约中,他已然看见了金月儿与黄朱二老的身影。
两个汉子见了,却是当即出手阻拦,也在刹那间,纷纷被震退开来。
陈青牛淡淡丢下一句:“陈某不和只会嘴上咬人的狗计较,若是再吠,取你二人性命。”
那两个汉子心下早已是惊涛骇浪,在陈青牛出声后,又连忙捂住嘴巴连惊叫都是不敢。
因为,这个衣着破旧不堪的少年,竟然是一位山上修行之人!
堂中。
金月儿一如往常,高坐主位之上,黄福与朱岩章两位老人立于其左右,三人脸上,皆有几分凝重表情。
不过,令陈青牛很是欣慰的是,如今的金月儿双目已然恢复如初,想来,还是他那位李道友言而有信的功劳。
只是,如今那双冰冷秀目之中满是不耐烦的神色,而特别是当她的目光望向那个坐于客座上的胖子时,竟然还会浮现出一丝厌恶之色,而当她看向那胖子身旁的中年人时,眸子中又会浮现一丝忌惮之色。
陈青牛站在堂外一众李家家奴之中,将这一切看得很是清楚。
他没有急着现身,而一门心思花在应付李家这一对父子身上的金月儿,自然也没有发现那个她朝思暮想的少年如今居然就在门外。
金月儿开口再一次拒绝道:“前辈于小女子有恩,小女子自当铭记于心,但李前辈还是请回吧,这婚配一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请恕小女子不能擅自做主。”
她这话说得很是委婉,既是不想折了对方颜面,又不想徒生事端。
毕竟,她心仪的那个少年如今还在银玄卫司府那边养伤,虽有一纸书信穿回报了平安,但却是依旧杳无音信。
中年男人,自然便是那李良之父了,虽不是李家家主,却也在李家嫡系一脉中身份颇重,名叫李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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