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个问题才是陆归南最想知道的。
闻言。
尹素锦的双手紧握，她抿了抿唇，垂下眸，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上，她的心里正在激烈的斗争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您听见了吗？”陆归南等的心烦，所以，催促了一句。
“不是”。尹素锦给了答案，她的声音很低，以至于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说的。
陆归南没有质疑，他再次将头扭向窗外，没有再追问，既然孩子不是他的，那他在纠结自己和陆轻风之间的纠葛就没有用了。
或许是有些失望吧，陆归南叹了口气，很轻，可尹素锦还是听见了，她抬眼盯着陆归南消瘦的脸颊，眼底闪过一抹愧疚。
无疑，她是自私的，可她认为作为一个母亲是没有错的，陆归南的人生走了一半才不到，无疑，接下来会是一片坦途，所以，她不想让陆归南凭白背上与亲姑姑乱lun的污名。
“小姐，到了”。短暂的沉默之后，司机开口，他看了后视镜一眼，转动方向盘将车停在室外停车场。
“你要下去逛逛吗？还是我替你与买回来？”尹素锦询问。
“我自己过去”。陆归南又擅自增加了一个选项，尹素锦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她侧过身从皮包里翻出钱包递给陆归南：“里面的卡可以随便刷，没有密码”。
“嗯”。陆归南接过，扶着车门坐上了轮椅。
虽已近黄昏，气温却没有下降多少，陆归南眯起眼睛，眺望了一会儿天边的绯红，才自己驱动的轮椅缓慢的驶向商场门口。
“小姐，这……”。司机站在车门前看着陆归南的身影一点点的缩小，才转头有些担忧的开口。
“没事的”。
“他已经适应了现在的自己，所以不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了”。尹素锦笑笑，表情掺杂了欣慰。
陆归南现在也算是残疾人，所以，他一到商场门口，便立刻有保安迎上来，客气的说：“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闻言。
陆归南偏头，他习惯性的打量了保安两秒，才友好的扯起嘴角：“麻烦您帮我拉一下门”。
他坐着轮椅走不了专门，所以只能从侧门通过。
“好的”。保安微笑的点了点头，快步上前伸手毫不费力的拉开了侧门。
陆归南又点头致谢，才再次驱动轮椅进入了商场。
这个时间客流量稀少，陆归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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