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陆老太爷太爷笑了笑，混浊的眸子透着疲惫。
或许是这句话触动了陆华庭，他瞬间红了眼眶，除了住院那次，他还是头回走动握住了陆老太爷的手。
陆老太爷过于严厉，致使他们的父子关系太过冷漠，上次，陆老太爷住院时缓和了不少，可这么长时间又耗没了。
“你这是怎么了？”察觉到了陆华庭的脆弱，陆老太爷有些紧张的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您老了”。陆华庭抬头，扫过陆老太爷满头银发。
“是啊”。
“已经一脚踏进棺材”。陆老太爷叹了口气，语气悲凉。
“您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不用，老毛病了”。陆老太爷摇头。
“嗯，那您自己注意点”。
“我先出去了”。陆华庭不想多做停留，怕陆老太爷看出什么。
“嗯”。
陆华庭又替陆老太爷掖了掖被子，才起身，走到门口，又顿住：“爸，名和利都是身外之物，不要太执着了，我们一闭眼，什么都带不走”。
“归南那孩子靠得住，就尽早把家业交给他吧，别等到把事做绝，伤了那孩子的心”。陆华庭意味深长的留下这一句。
陆老太爷愣了一下，不太相信刚才这番话是出自陆华庭的口中。
关上门，陆华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了陆华容的号码，拨了过去。
忙音响了良久，陆华容才接听，语气不是太好：“什么事？”
陆华庭没太在意，他走远了一些，才开口：“你有时间回老宅看看爸”。
“爸，他怎么了？”陆华容急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心脏不太舒服”。陆华庭按了按眉心，又进了自己的卧室。
“哦”。陆华容松了口气。
陆华容的态度激怒了陆华庭，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陆华容，你到底还不是陆家的人”。
“现在躺在床上的还是不是你爸？”陆华庭控制不住，提高口音量。
“陆华庭，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喊”。陆华容也怒了，跟陆华庭针锋相对。
“是，我是做了很多混蛋事，可我还是不是你哥？”
“陆华容我又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吗？”
“这些年你跟何云伟在一起，每次回来伸手要钱，不是我给你的，就算我对不起别人，可我至少没有对不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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