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笑眯眯之时,多半是要讲道理了。
韩易之笑了起来,“年轻人嘛,总是相信拳头大就是真理,也没错。可恃勇而行,总会有一天遇到更强者,到时候你们怎么办,难道你们要再和人家讲道理。”
杨念咬了咬牙,“可世道就是这样,学生自小到大也见过不少人情世故,强者从来不喜欢与弱者讲道理。”
韩易之又点了点头,“所以这个问题,这么多年来我也没有答案。”
堂上众人都是愣住了,没想到在他们心中无所不知的院长也会有没有答案的问题。
“因为院长只是一个读书人,若是那个讲道理之人手握刀枪,那身前之人不听也要听了。”
一个昂藏之人自门外而入,一身书院的文武长袍上满是血迹。
韩易之看着来人笑道:“你回来了,事情办的如何?”
那人随手用衣袖擦了擦手上血迹,“只是些寻常的乱匪,已经解决了。”
韩易之走上前拍了拍此人的肩膀,手掌之上沾的满是血迹他也并不在乎。
“剑儿,那个问题,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答案。”
他笑着出门而去,在他风华正茂的当年,那人也曾问过他这个问题。
这么多年了,不知那人是否有了答案。
昂藏男子扫视了一眼屋中众人,众人纷纷低下头去,没人敢与他对视。
便是连陈豹也是低垂下头颅,不敢抬头。
毕竟眼前那人是文武书院的大师兄司马剑。
这是一个被院长称为书院建院百年来最为天才的人物。
只是当时院长还说了一句没人能懂的言语,像他,但终归不是他。
司马剑看着狼狈的众人,那张总是满布冰霜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有一个人?几品?”
上官虎硬着头皮道:“二品。”
司马剑眼神微动,来了些兴趣。上官虎在二品之中已经不算弱者,竟然还是被此人轻松击败,那便有些意思了。
司徒婉儿鼓了鼓勇气道:“大师兄,那人其实不算什么坏人,他已经留手了。”
司马剑忽然望着她笑了笑,“不过几日不见,婉儿师妹长大了。”
司徒婉儿面色雪白。
文武书院的学生都知道,书院的大师兄司马剑从来都是刚直不阿,向来把书院中的事当做自己的事,甚至说比院长更像院长。
司马剑望向杨念,“小念去帮我给有间书院去下封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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