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如遭雷击。自家娘子从来都是言语轻柔,可既然而今开了口,那以后自己多半碰不得酒水了。若是自家那个岳父大人开口,汉子偶尔还敢调笑上几句,只是既然是自家娘子开口了,那他便是万分不舍也要戒了酒水。
他悄悄叹了口气,旁人不知,可他自己却是清清楚楚,要是论及在家中的地位,第一位的自然是而今这个正一脸坏笑和自家娘子说着自己坏话的老爷子,其次自然便是自家娘子,自家娘子在家中说话自来都是一言九鼎。再然后似乎被栓在门外看门的阿黄都比自己强些,最后才是自己。
卢老爷子见汉子苦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
自古翁婿多不和睦,而今虽说他看着自家女婿也不错,可该坑一把的时候,他老人家也从不手软。
“阿爹说的是,我以后尽量少喝些就是了。”汉子没敢说滴酒不沾,男人在外应酬哪里能够离的了酒水,多少是要喝一些的。要是他敢夸下海口,老人不信不说,说不得还要在自家娘子面前进些什么“谗言”。
当年他和娘子的婚事本就是老爷子反对的最厉害,要不是那年刚好赶上那场战事,说不得老人还在百越的家乡做着他的富贵乡绅,有家有财,吃穿不愁,当然看不上自己,而他自然也娶不到自家娘子。说起来这些年老人倒是改变不少,许是家国两败,逃亡北来让老爷子没了那读书人的心气,这些年他见到那些陋巷之中的街坊邻里都是带着笑脸,只是在自己这里,似乎总是看自己顺眼,可汉子其实已经很满意了。
在汉子愣神的片刻之间,老人已经转过头来望着他,目光有些幽幽,“男人嘛,偶尔管不住嘴,贪两杯酒水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可要是管不住裤裆下面那玩意,嘿嘿。”
卢老爷子不怀好意的看了眼汉子裆下。
汉子反应过来,面色通红,“爹你说的这是哪里的话,这么多年了,俺是什么样的人,您老人家心里不清楚不成。”
老人笑了笑,汉子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了他自然是清楚的。只是男人嘛,贪财好色,终归是刻在骨子里的,只是看能不能压的下去罢了。他也是临时起意,昨日见了红袖招里那许多的年轻女子,他才发现虽然自己老了,可看着那些姑娘们,还是如年轻时那般觉的漂亮。自家已经老了倒是不妨事,可自己这个女婿就万万不成了。
有些话明知伤人却要有人说出来,早说些总归是比晚说强些,而说起这些言语之人,必须是他,也只能是他。
坐在老人身旁的妇人本来一直没言语,此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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