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可那些雇主都出的起价钱,走一次镖足以比的上在中原三四次。
说到底,还是拿命换钱的勾当。
可这乱世里,人命却最不值钱。
有些人想要卖命都还找不门路。
姓魏的汉子转了转视线,看向驼背上鼓鼓囊囊的货物,他目光炙热,这次是笔大生意,他想着等做完了这笔生意就带着手下的兄弟们南迁到中原去。西北走镖虽然挣钱,可有命挣,也要有命花才是。
他身后骆驼背上的项流云睁了睁眼,嗓音沙哑,“老魏,水。”
魏姓汉子看了他一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只是犹豫片刻之后还是摘下了腰间的水壶扔给项流云,“你省着些喝,老子就剩这一壶了。”
西北之地,本就缺水,有时一口水反倒是比金银更贵重些。
在汉子死死瞪着他的目光中,项流云痛饮了一口,接着将水壶抛还给汉子,“老魏,男子汉大丈夫,以后大气一些。”
汉子气笑道:“你这个酒鬼哪里来的脸说别人,你要是能戒了酒,水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项流云下意识的摸了摸怀中的酒壶,叹了口气,“老魏你这就不地道了,酒就是我的命,好歹咱们也是相识一场,你竟然想要谋财害命不成。”
“屁的谋财害命,你身上要是能拿出一两银子,老子的名字都倒过来写。”汉子翻了个白眼,他对项流云其实印象极好,虽然平日里邋遢了一些,可直言直语,对自己的脾气。
他不再和项流云闲扯,转头望向身后的兄弟,“兄弟们再加把力气,前面不远有家客栈,咱们在那里修整一番。”
身后的汉子们欢呼起来,平日里饱经风沙的脸上都带着笑意。
项流云也是笑了笑,每次看着这些人,他都会觉得那些守在边疆,死在边疆的人,值得。
………
平安路上客栈里,除了项流云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之外,震威镖队的十几人挤在相邻的几张桌子上,一动不敢动。
在他们身前不远处的另一张桌子上,坐着几个麻衣大汉,为首之人虎背熊腰,短须,独眼,眼上带着一只眼罩,在他右手旁放着一柄金丝大环刀。
这人死死盯着震威镖队的人,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他环顾同桌的几人,“没想到这次聚会还有意外之喜,你们这些人莫非知道本大王在此,特意来送上一份贺礼?”
老魏勉强挤出一个笑脸,他实在想不到会闯入到一个狼窝里,对面那人他在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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