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了一下,低声道:“至于这上面的学问,就是石鼓书院的霍院长来了,只怕也要甘拜下风。”
许望醒悟道:“先生的道理自然是极大,不然学生也不会次次请先生喝酒。”
老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随即恼怒道:“说的不错,可我有这么多道理,为何到了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你小子没什么学问,却已经是名花有主,你说这是什么道理?”
许望与老人相处的时间已经颇长,对老人的怪诞言论丝毫不以为意,“想来是先生将一副心思全都用在了学问之上,这才忽略了男女之事这般小事,不然凭着先生的才华相貌,东都城里的姑娘还不是趋之若鹜。”
徐升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神色,“你小子能有个媳妇倒也是正常,这么多师兄弟里,只有你小子敢说几句掏心窝子的实诚话。”
许望没有理会老人的自吹自擂,诧异道:“师兄?可我在书院里不曾见过先生还有别的弟子。”
老人所指的弟子自然不是那些聚在一堂,各有所思的所谓学生,而是他学问衣钵的真正传人。
自开始时便一直言语不休的老人破天荒的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有些伤感。
“你也知道,你先生我所学极杂,可其实先生尤擅兵事,所以你之前的那些师兄们学的都是兵法韬略,学的久了,自然便想要去沙场上瞧瞧。只是一朝上了沙场,谁不是血肉之躯,爹生娘养?生死嘛,再不由己。堆起秦骑无双这个名头的,不是庙堂之上的满朝朱紫,而是那死在疆场上的累累白骨。而今无定河边骨,曾是深闺梦里人。”
“当年你的师兄其实不少,只是这些年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今倒是剩不下几个了。”
许望轻声道:“所以先生才没有出仕,一直隐居在书院里?”
老人点了点头,“要我亲手送着弟子赶赴一个个战场,确实做不到。我更怕有朝一日我会亲手将他们送上一个死地。”
许望默默饮酒,有些话即便是关系再为亲近的身边之人,即便说的再为妥帖,终归无甚用处。
人间悲欢离合并不相通,哪有什么所谓的感同身受。
人总是越长大,越孤单。
有些离别,不过是异路而行,终有再见之日。一路之上积攒下来的思念与流离,反倒是让相逢之时更加欢喜。
而有些离别,只能独自一人在夜深人静之时,窝在被子里默默回忆,遥想当年,不复当年。
徐升回过神来,看着同样有些消沉的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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