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宗教,应当不至于如此轻易的分崩离析才是。」
吴非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只是有些事情,完全不能用常理来衡量。我只问你一事,如果如今我在家中的那个父亲大人突然病逝,你说吴家会如何?」
吴亦愣愣不能言。
他知道吴非这个比喻的意思,也知道这个比喻的结果。
吴家是东南豪族,扎根于此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年,只是即便是这样的大家族一旦遇到如今这种继承之事,一旦如今吴家的家主骤然去世,吴家面对的必然是分崩离析,绝无第二种可能。
「所以如今想明白了,人的野心一旦生根发芽,即便是他自己也是压制不住的。甚至有的时候即便你自己能够压制的住,可你身后的人只会拼命的推着你往前走。假如我如今忽然说吴家这个家主之位我不争了,就让给我那个弟弟,我要做一个兄友弟恭的好人,你们会如何?」
「你们就真的会看着我放弃?」
「不会的,你们只会推着我向高处走,因为只有我走到高处,你们也才能跟着步步登高。」
吴亦一直沉默不言,他知道吴非说的对,当初他
从吴家出来想要投靠吴非这个自小出门在外,无权无势的吴家子,求的是什么?
还不是希望他吴非有朝一日能够入主吴家,他也能做个从龙之人,赌大才能赢大。
「当年我曾经在书上见到过一个故事,不知你曾经有没有看过。故事倒是有些反转,所以我是很喜欢的。」
「讲的是一个贫寒出身的武将,靠着不断在沙场的厮杀,以及为人慷慨仗义,赢得了一个仁义的名头,甚至还曾经做出过一桩千里送京娘的壮举,当时所有人都称赞此人的忠义。觉得这么一个忠义之人,刚好可以托付社稷之重,当时他效忠的那位帝王也是这般想,所以就将自家剩下的孤儿寡母交托给此人。」
「你猜后来如何?」
吴亦自然见过这个故事,这件事甚至还是后来那位帝王一件不大不小的轶事。
吴亦开口道:「后来他反了。」
「不错,他反了,据说是被手下之人黄袍加身,不得不反。你说有趣不有趣?」
「更有趣的是哪怕他反了,可当年他那些事情依旧被众人津津乐道。」
「大人的意思是,信中之事可信?」
吴非点了点头,「自然可信,他百里玉即便是忠肝义胆又如何?有他手下之人在推动,即便是他不想反叛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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