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事和他当年在大燕朝堂之上见到的许多事情看似不同,其实又有许多地方相同。
万般因由,不过富贵二字。
他极目远眺,一片叶子正从树上落下,在半空之中打着盘旋。
不过是才夏日而已,树上就已经开始落叶了。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屋中所有人都有话想说,都有问题要问,只是没人敢率先开口,所以屋中倒是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
「各位如今见到了,教主安然无恙,不知各位心中会不会有些失望?」
「小杨先生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们自然是相信先生的。这次来也是因为听了外面的风言风语,如今外面的传闻传的有鼻子有眼,我们虽然相信先生,可也只能当做不相信先生。」一个姓王的汉子率先开口。
杨易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老王说的有道理,咱们虽然相信小杨先生,可也要亲自看上一眼,才能堵得住手下那些人的悠悠之口。」
其他人连连附和,只有站在最前面的百里玉一言不发。
他们
只当此人已经破罐子破摔。
云澜还活着,那带人闯入他修养之地的百里玉多半要受些责罚。
不过想来凭着他和云澜的关系,最少能够保下一条命来,他也不至于将他们供出来。
如今云澜还活着,那他百里玉其实也就没有了用处。
当初找到百里玉本就是为了让他当这个顶头之人,成了自然是有他的富贵,可输了,自然也该他顶下这个罪责。
「咳咳,诸位是当我死了不成?」
云澜终于开口,只是第一句话就让所有开口之人都安静了下来。
「你们的心思我都知道。」
他抬头扫了眼这些人。
「你们之中不少人都是当初和我还有百里玉一起撑起黑衣教的兄弟,当年都曾和我一起共过生死。」
「同生共死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可一路走下来的那么多兄弟,如今还剩下几人?」
「昔年艰难困苦没有磨灭你我兄弟之情,今日不过是为了富贵你们就要刀兵相向了。」
众人面有愧色,他们跟着云澜的时日不短,自然清楚云澜的性子。
如今云澜的话既然已经出口,那他们即便是解释再多也没有用处。
与其无用辩驳,不如虚心认错,不过他们脸上的羞惭之色,倒不知有几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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