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了,如是被她发现自己之前在打哈哈诓骗于她,她肯定会派人将自己抓回去“严刑逼供”,所以一路上锦鸿小心翼翼地尽量避开遇见的宫人以隐藏自己的行踪,就在锦鸿自以为已经安全了的时候,一队禁军已经在他目瞪口呆中将他默默地围了起来,那可恶的公孙衍还一脸笑意地对自己做了个请的手势,这让锦鸿恨得牙痒痒。
恨恨地瞪了公孙衍一眼,锦鸿前襟一撩,背着双手,昂首挺胸就像一位得胜归来的大将军:“咱好歹输人不输阵!”
跟着公孙衍走了一段,锦鸿越走越感觉不对劲,三步并作两步拉住走在前面的公孙衍问道:“喂,公孙衍,这不是去长风公主那的路啊,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公孙衍疑惑地看了锦鸿一眼,拱手答道:“小君侯请随我来,到后自会知道。”
御书房中,燕书以正随手翻看着内侍送来的奏章,这是吏部侍郎所呈,上面写的是黔州下乡县令年岁已高,自请辞官回乡养老,燕书以扫了一眼,便提笔批了;接着下一本乃是礼部侍郎所呈,上面写的是荆州运城一寡妇,从二十岁便为夫守节,直到前段时间去世,当地官员请奏为其树立贞洁牌坊,以示嘉奖。
连着翻看了几本,都是些蝇营狗苟之事,燕书以心烦意乱地将这些奏折扔在一边,心中恨道:“好一个安平君,越来越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锦鸿来到御书房前,待内侍通报后,便与复命的公孙衍一起进了御书房,锦鸿犹如劫后余生的幸存者,同时也对皇帝大哥如此捉弄他感到些许不忿,决定进去后一定不要给他好脸色看。
挥退前来复命的公孙衍和房中内侍,燕书以微笑地上下打量着锦鸿,就如一只抓住了老鼠的猫,正思考着如何戏弄自己的猎物。
锦鸿一进御书房便扳着脸,把自认为平生最臭的一张脸臭给他看,双手背在背后,四十五度角望着房梁。
两人就如此僵持了半刻,锦鸿感觉脖子渐渐的有些酸疼的感觉,不得不悄悄把四十五度改为三十度,然后再改为十五度,然后无奈地低头揉着自己的脖子,待脖子的酸疼缓解之后,锦鸿发现万恶的皇帝老大正颤抖地捏着一份奏折挡着脸。
“哼!想笑就笑出来吧,看你憋得那样子,别把奏折给捏烂了。”锦鸿决定不再与燕书以僵持,自顾自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哈哈哈……,你呀你……你先让我缓缓。”燕书以趴在桌案上,右手枕着额头,左手轻轻地对着锦鸿摆着。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燕书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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