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谢了自己一生的主子,原来梳理整齐的头发因为失去了帽子的束缚而披散开来,在侍卫的搀扶下蹒跚而去,四德应该知道自己刚才的作为会断了自己所有的后路,但是他会觉得后悔吗?在场的人心中都在猜想,或是蔑然一笑将之拂于脑后,或是一声轻叹满是同情,但答案或许只有四德自己才知道。
“郑爱卿,刑部是你的地盘,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皇帝对此事的态度,能做到刑部尚书,自然已经不需要再多去揣度了,连忙拱手揖道:
“臣遵旨。”
一个月后,就在四德被处斩的同一天,那个被发配岭南的杜枫因为不堪折磨而自杀。
在此之后,凡大燕宫廷内侍再无人胆敢触犯“五戒”,就算深受帝王恩宠,但四德之鉴却始终犹如一座大山,压在他们的内心深处。
长此以往,宫人内侍的地位愈发低下,虽然朝臣们也不会主动去招惹他们,毕竟这可能引起皇帝陛下的不悦,但往往那种高人一等的傲慢与轻视,内侍们却只有忍气吞声地顺从着,这也是刘间为何会因为房子玄的一个礼貌的回应而变得心花怒放,毕竟他才刚刚调到皇帝身边做事,朝臣们不给他出难题便是烧了高香了。
曲幽的小径在一扇圆拱的门墙外换了一副天地,微波潋滟的湖面撩拨着映色的堤柳悠然摇曳,一座通体透明得犹如琉璃般雕砌的亭子矗立在湖岸边宽阔的草坪上,不远处的朵朵娇花就如围着亭子起舞的精灵,争着早春的阳光熠熠生辉,而其中又数那一颗山茶树的花儿开得格外夺目。
亭外有几名宫女围坐在一起,从她们低低的笑声中知道他们正在聊着一些开心有趣的事情,亭中的圆桌旁对坐着一男一女,桌上放着一盘还处于厮杀中的棋局,男子此时搔首捞耳,举棋不定,而对面的女子却显得悠闲自在,靓丽的眼眸中偶尔闪着狡黠,脸上满是得意,女子的身后是一名年岁较长得男子正依坐在亭栏之上,正背靠着亭柱,闭眼假寐。
刘间领着房子玄到了此处,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却也不再向前了。
见着眼前这般惬意,房子玄也仿佛不忍将其叨扰,放轻了脚步悄然来到亭中,女子自然发现了他的到来,刚要出声,便被房子玄用手势打断,对着女子行了臣子之礼,又与那对弈的男子见过,便在女子的示意下坐在了桌旁看着二人继续对弈。
锦鸿苦恼地看着眼前的棋盘,悄悄用眼神给房子玄传递着信号,内心抓狂般嘶吼着:“房子玄,救命!”
房子玄对着锦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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