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薄衫,便将就着这么一身,在屋内还好,走在外面就如同置身于火炉之中,十分难受。”
锦然呵呵笑道:“鄙府刚制成一批这时节的衣物,我看殿下似也酷热难忍,若殿下不嫌弃,便去挑一身合适的换上,这些衣物都是燕京洛衣坊的上品。”
可列愣了半饷,道:“曾闻中原古有君子贻琴,英雄赠刀,今有安平君厚爱,得赠夏衫,唯清平乐世,方能有此厚情,愿大燕与我胡蒙能永结睦邻,如此,安平君此礼虽不贵重,却是厚礼,可列再次替我胡蒙子民谢过安平君。”
“殿下实在抬举了,请随侍从去沐浴更衣吧。”
可列在下人的引领下来到一处厢房,简单地用清水洗过之后,便换上了锦然赠予的衣物,清爽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心中寻思着:
“以安平君今日的待客态度,倒能将他对开放两国通商的态度窥得一二,至少就目前看来,他应该不会反对这个提议,那么这对于自己此行的
目的来说,基本上已经成功一半了,至于他派人监视自己的事,反正自己也没暗地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便无所谓了。”
洒脱一笑,这长衫还挺合身的,顺便感叹一句盯梢的那位不做裁缝真是可惜,前后也就片刻时间,回到客厅的可列与锦然就如同忘年好友一般交谈了起来,时不时传出的笑声,说明里面的人谈得很愉快。
……
且说这边,长风自进了府后,便直奔锦鸿的住处,不曾想却扑了个空,这让长风多少有些郁闷:“那家伙蹦哪去了?”
“噗……”又是一声落水后的高音,锦鸿郁闷地甩了甩头上的水,懒懒地往后一仰,以一种仰泳的姿势浮在了水面上,一动不动,远远看去犹如睡着了一般,此处是安平君府后花园中的一处小湖泊,在锦鸿师从孔文生开始学习功法之后,这里便成了他一个人的乐园,平时没有他的允许,是不能进入的,奇怪的是,对于锦鸿的这个要求,他老爹锦然没有表现出半点异议,而且还在点头的同时向他投来了一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眼神,搞得锦鸿差点怀疑自己老爹是不是背着自己老娘做过些什么。
话说回来,自从锦鸿得孔文生教授了聂云逐月之后,便日夜不辍地领悟和练习,但一直到现在他还是没能参透这个功法的要领,以至于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多少次成为落汤鸡了。
宁静很快就被远处钟鸣打破,这是锦鸿给此处的看护者定的规矩,若是有人有急事寻他到此处,便以钟鸣告知,锦鸿双手轻拍水面,撑出圈圈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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