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休息,老夫心中已有主张,侍卫今早来报近日城中颇不太平,王子莫要四处走动了。”
闻听此言的可列重重地呼了一口气,用胡蒙人的礼节向锦然深深地鞠了一躬,没有更多感谢的话语,就这样沉默着退出了锦然的书房,连脚步声都没有一星半点,他心中明白,或许自己刚才再多说一个字,锦然绝对会立刻叫侍卫将自己拿下,押入大牢,结果自然就不言而喻。
屋外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下人们也将走廊上的灯龛点亮,让整个安平君府正式进入了夜间模式,揉了揉有些酸涩的双眼,锦然回到书桌前,看着桌上从下朝时就躺在这的那封来自边关歇马镇的密信,之前因为心情不佳没有查看,但现在却突然觉得里面的内容变得沉重无比,而且他还悲哀地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办法来减轻这份重量。
右手抚着信封上“边关急报”几个大字,如同抚摸墓碑上的墓志铭,有些悲凉地低语着:
“由储啊,当年你若能忍得一时之气,何至于隐姓埋名流亡胡蒙,落得个客死他乡的悲惨结局;当年你若能忍得一时之气,我也不会有如今日般兢兢战战,如履薄冰之感;当年你若能忍得一时之气,他胡蒙但有不轨之举,我必率百万大燕儿郎,掀了他王庭牙帐!”
锦然的目光再次转向窗外,有些怅然地望着那株老槐,再次兀自言语道:“阿术,当年你怀着鸿儿种下这颗槐树,说是愿我们儿孙满堂,子孙荫福,可那年冬天你就去了,明日之后,我锦然也将是一个不臣之臣,锦家之福祸……难料了。”
出了安平君府的可列这才发现自己背上的薄衫凉凉的,那是被汗水浸透才有的感觉,遥遥看了一眼已经灯火通明的燕京街道,叹了一声:“这满城的灯火,真是像极了奈何桥畔怒放的彼岸花。”
……
翌日的朝会就在霞光披露的瞬间拉开了帷幕,悠扬的晨钟和着百官觐见的步伐显出了一幅气派悠扬的场面,内侍们一声声嘹亮的高呼,让整个朝会的开幕式熟练而有序地进行着,一声百官高呼的“万岁!万岁!万万岁!”,将今日的朝会引入了正题。
身为大燕皇帝的燕书以,此时满含威严地双手微抬道:“众爱卿平身。”
而后随着身后太监的一声“有本启奏,无事退朝”,开启了百官议事的环节,你一言我一语,无非都是些时下发生的小事,就在大家还在为如何惩治南方一个县令因与本县尼姑庵住持私通之事而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骑飞马一路高呼着“边关八百里加急”,向着燕京的皇城疾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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