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士:“看见自己的偶像,能不紧张么。”
“就是啊,您没发现刚才我们几个一个个挺得就像这枪杆一样直。”
“好啦好啦,严肃点,正当差呢,晚上请喝酒,算我的。”
……
要说如今的燕国,能不经当今圣上宣召就能随便进宫的人,锦鸿算一个,他老子安平君算一个,还有一个就是孔文生了,就在孔文生入宫后,就有内侍一路小跑着将消息传给了还在御书房内大发雷霆的燕书以。
得知这个消息的燕谨帝也顾不得那发到一半的雷霆,嗖嗖嗖的就往宫门方向跑去迎接去了,远远瞧见那一头白发的孔文生,燕书以也不禁有些伤感,细细算来,自己与这先生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过了,当初他的头上间或还有几缕青丝,现在尽皆霜白。
一路小跑着迎了上去,或许是多年未见,当真正站在孔文生面前时,却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嗫嚅良久,眼眶噙泪的燕书以用深深地鞠躬礼来表达了自己内心复杂的心情。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自己的这位弟子,他所肩负和担当的,他心中所隐忍的,孔文生虽然都有着猜想,但如今亲眼见到燕书以的时候,还是隐隐心惊,看来这份重担快要把他压崩溃了。
“陛下,当年一别还是青葱少年,晃眼数年过去,今日再见,已颇具帝王气象,国之大幸。”
燕书以苦笑一声,叹道:“先生快随我来,今日我定要与先生促膝长谈。”
孔文生原本计划是来找长风的,只是现在见了燕书以,便改变了主意,一旁的锦鸿似是了解他的想法,出声道:“那先生就与书以哥去吧,我们先去三姐处等你,顺带知会她一声。”
“嗯嗯,小鸿子你们先去,就给长风说,先生我就先霸占了。”说着就主动过来扶着孔文生的手,把锦鸿给挤到边上去了。
锦鸿嘴上一撇,哼了一声道:“你这也太猴急了吧,又不是姑娘家抢相公。”
正扶着孔文生往前走的燕书以听见锦鸿的这个比喻,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旁边的香儿和灵儿也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周围人也都被锦鸿的这一句逗笑,但只能死命地憋着,谁敢公然嘲笑皇帝陛下。
燕书以狠狠瞪了锦鸿一眼:“边儿玩泥巴去。”
内侍们都在心中暗暗发笑,同时也了然,眼前的这幅画面,不是说当今大燕陛下有多和气,有多平易近人,而是只有这锦家公子、长风公主和远在边关的梁王世子有此待遇。
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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