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驿馆的时候,已是深夜,驿馆内除了执勤的差人,大多都已在沉睡,就着暗淡的烛火,可列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轻轻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那个书生的屋子。
“都办妥了?“关上门后的可列就着暗淡的月光,摸索着走到房间中央的桌子旁坐下,那书生看样子早就睡下了,此时估计睡得正沉,可列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也不知道是在问谁。
然而就在可列话音刚落,那床上的被子就掀了开来,原本应该处于沉睡中的书生此时却瞪着炯炯有神的双眼,哪有半点睡意,看来是一直在等着可列回来。
书生一边从床上挪下,一边回答:“都办妥了,埋在城北的鹤山林子里。“
“怎么,觉得我的处罚过重?“听见书生的回答中多有戚戚之色,可列脸色一冷,森然道。
“小人不敢,只是觉得可惜了那几个大好儿郎,若放在战场上,绝对是杀敌的一把好手,只可惜这里是燕京。“书生惶然,也不去掌灯,就这样想摸着黑往中间的桌子走去。
“哼!你就坐床上答话吧。“可列冷哼一声,显然对于这个解释还算认同,然后自己找了个台阶:“本王子的性命都差点交待在他们手里!“。
“小人已经打探清楚了,明日子时,就是城南水军换防之时,前后半个时辰,那个时候他们的审查最为宽松,只需要出示官府下发的水路文书就可以了,平时泊在码头的船都上了绳锁。“顿了顿,书生床上的枕头下取出了一把钥匙和一张印有燕南港水部衙门官印的文书,”幸运的是,我们遇到了一队来自漠兰的商队。“
可列眼中精光一闪:“人呢?”
“也在城北鹤山林子里。“书生答道,言语平淡,就如同杀掉的是十几只老鼠一样,但这却得到了可列赞许的眼光,漠兰人与胡蒙人的长相十分相近,所以让那个商队的人消失,自己再伪装成漠兰商人,真假自然难辨。
虽然前面有安平君挡着,但可列却从来没有放松过警惕,因为胡蒙兵围歇马镇的事,说小点是百十条人命,说大点那就是战争,可无论说大还是说小,燕国皇帝杀自己的心却一点都不小,虽然当时在朝堂上,那位年强的皇帝看起来和颜悦色,对自己以礼相待,但若没有他在背后点头,房子玄是不可能和锦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翻脸的。
而且,锦然现在是在保他可列,但那都是为了燕国着想,他现在是不想和胡蒙开战,因为他认为燕国的实力还不够,还没有从当初燕由储之乱中恢复元气,但保不准他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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