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然眼神一冷,一股久居高位的气势无形之中自锦然的身上散发出来,骇得龚贾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但锦然还是小看了他,就算被锦然的气势所惊骇,但也只是一瞬间,两息之后,心神稳定下来的龚贾还是牙齿一咬道:“下官不敢,只是为人臣者,当分君之忧,忠君之事,不可只顾自身安危。”
锦然哼声冷笑:“你这话说得很有些含沙射影啊,要死你就死去吧。”
然后抬头扫了众人一眼,“还有想要死谏的没,我不拦你们,但若你们真心为了陛下好,就应该尽早退去,省得陛下心中再起忧疾?”
一句话说得龚贾脸色铁青,话里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你们在这里不仅不能忠君之事,反而还会害得陛下心中集郁,让陛下的身体久久不能康复,孰是孰非,孰忠孰奸,一目了然。
那些唯锦然马首是瞻的人自然随着锦然的离去而离去,而那些中立的大臣也不愿再蹚这趟浑水,悄悄退去。
房子玄看看左右,虽然他们并不支持燕书以的这个决定,但也没有多少抗拒的心理,如今事已至此,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反而不美。
如此一来,太和宫外就只剩下了刘间和刑部尚书龚贾两人大眼对小眼,但也就这么一眼,刘间便匆匆将头低下,因为他可不想脸上再印上五根手指印。
没错,之前那个巴掌印便是龚贾的杰作。
龚贾冷哼一声,既然人都走光了,他再如何以死相谏都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于是臭着一张脸灰溜溜的走了。
……
燕长风一路回到自己的寝宫,看得出来心情很是不好,一旁的香儿和灵儿还以为是和锦鸿闹了别扭,刚想回身询问缘由,却被燕长风出声支走,两个丫头自然心中明透,知道公主殿下想和锦公子单独待会儿,于是匆匆拜别后,顺手将门也掩了起来。
锦鸿知道现在的燕长风心中不好受,有些左右为难,不是对于楚太后那边,而是对于锦鸿的父亲锦然。
其实楚太后无心监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所以与楚太后之间的尴尬只是因为朝臣而起,过了也就过了。
此时燕长风心中忧虑的是锦然,以前都是听说皇兄和安平君在朝堂上如何如何闹矛盾了,如何如何针锋相对,互不相让等等,但不是当事人,也就没有那种切身的体会。
而如今,当自己就站在他的对面的时候,这种感觉就变得很明显,特别是今天,当锦然站在燕书以床前说道那句“陛下需给百官们一个理由”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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