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何异!
所以微臣提议,我们不该再一味的退让,而是应该立刻集结大军,反攻胡蒙,让胡蒙人知道我大燕还是当年的大燕,还是那个可以把他们赶到断天堑另一边的那个大燕。”
此言一出,得到了大多数朝臣的附和,这些年来,胡蒙的步步紧逼和燕国的一让再让使他们这些大臣们心中都憋着口气,特别是从徽帝时期遗留下来的老臣,那时候的胡蒙人莫说敢如此触摸大燕的虎须,就是大燕皇帝打个喷嚏,周边诸国都得战战兢兢地派遣使者入燕京朝拜请安。
今夕对比,这种落差不可谓不大!
锦然心中一叹,知道这一仗是无论如何都避免不了的,但关键就在于是被动防御,还是主动出击,亦或是防守反击。
这些不是憋着一口气就可以决定的事情,也不是桌子一拍就能下定决心的事情,它关乎着大燕未来的国运,也关乎着大燕上下数万万人民的未来。
一场战争,牵扯的东西太多,要顾虑的事情太多,要准备的事情也太多,而这些东西都离不开一点,那就是“钱!”
大燕的国库中这些年是在休养生息中积累了点盈余,发动一次小型战争完全没有问题,就算坚持个一两年,精打细算之下也不是不行。
但前提是投入兵力不超过十万的小型战争,二十万以内可以勉强支撑一年,若超过二十万的兵力投入,那全国都会处于超负荷运转之中,短时间内可能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怕就怕时间长,时间一长各种问题和矛盾都会爆发出来,到时候可就真的是一片混乱了。
“是攻是守,在之前就已经下了定论,刘大人就不要再提了,我们现在要论的是如何防御,以最小的代价,办最大的事情。”
一句话说得大殿之上一片寂静,那位被称作刘大人的官员,也只是喟然一叹,然后缓缓退了回去。
“禀监国长公主,禀安平君,微臣认为若胡蒙此时南下,也不过是为了劫掠定州而已,数量不会太多,我们只需要着令定州各郡,做好坚壁清野,约束百姓外出即可。”
说话的是户部尚书,对于战争,他其实比兵部尚书都更有发言权,因为户部就是大燕朝廷的管家,朝廷在战争中投入的一分一毫都是伸手向他要的,他深深明白战争中钱粮的消耗,就像是子母河的河水流入无妄海一样,哗啦啦的就不见了踪迹。
“还可令肴关那边集结部队,以防万一。”兵部此时也站出来说话,在兵言兵,虽然财政吃紧,但战争不是儿戏,该调度的还是要调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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