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得过来的,那是实打实的旱鸭子一只,岂能与大王这种经验丰富的南方人相比。”
荆越王摆了摆手,“无妨无妨,古大人尽可一猜,若是猜错了,那就全当是你我之间的游戏,过去便罢,但若是猜对了……”,微微一顿,接着神秘一笑道:“本王可答应古大人的一个请求!”
古言川眼神一亮,他此来的目的早在第一次拜会的时候,就已经说明,只是荆越王一直对此事避而不谈,只是每日拉着他在姑苏城周围东瞧西看,如此下来,古言川对着周边的景色和人文倒是了解了不少。
此时他却突然冒了一句“可答应一个请求”,再配合上那神秘的笑容,由不得古言川不往那方面想,于是心中一定,暗道:“输了也没啥损失,赢了的话,此来的事情便好办得多了。”
于是出声道,“我也赌有千斤。”
“看来古大人与本王是英雄所见略同啊。”荆越王开怀一笑,就像是遇见了知己一般,“不过收网要等到下午的时候,现在还看不了,古大人何不与本王入内休息,一起品茶听曲可好?我荆越的龙井,可是连漠兰王都垂涎三尺的极品啊。”
话语中虽带有询问,但却并不给对方回答的机会,话音刚落,荆越王就率先迈步上了楼船的二楼,那里有一个凉台,左右的美婢已经事先准备好了一切,待到两人入座后,就那样跪坐在一旁,微微伏身,算是见礼了。
喝了一口新茶水,那荆越王就像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由开始在甲板上的那种豪迈洒脱,一下便变得愁眉不展起来,“古大人所有不知啊,我这江南之地虽然看起来平静,但却也是颇为凶险,那房家狼子野心,虽然现在还不敢当着朝廷的面,公然与我翻脸,但却已经是一个完全脱离朝廷掌控的军阀势力,本王对此也是日夜忧心啊。”
古言川端起一杯茶放在嘴边细细品着,倒不是他觉得这茶水又多好喝,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去接对方的这番话,那荆越王也是个人精,他将大燕朝廷和他自己绑在一起,脱离了他的掌控,就是脱离了朝廷的掌控,这话听上去便理直气壮得多了。
古言川忍不住腹诽一句:“那房家与朝廷的关系可比你荆越王与朝廷的关系亲密多了,别的不说,别人房家的大公子就在朝中为官,你荆越王一系可有一人入朝为官了?全都是缩在自己的地盘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造成现如今这种局面的不是别人,恰恰就是大燕朝廷自己,而现在命令不动别人,来求教别人的时候,别人就拿这事儿来搪塞,一时之间还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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