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顺势撑在桌上,只是入手有一片还未干透的水渍,滑滑腻腻的,身为个中好手的荆越王自然明白那是什么东西,忍不住多看了徐瑛两眼,徐瑛自然也顺着荆越王的眼神看见了,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脸上,也忍不住泛起了微微红晕,至于对面坐着的古言川,神色也显得颇为尴尬。。
有些好笑地从怀中掏出一张手绢在手上仔细擦了擦,但还是刻意将左手放远了一些,若不是接下来要说一些至关重要的话,估计他现在就要去沐浴更衣一番了,虽然他并没有洁癖,但这种东西,不是出于自己之手,还是有些不容易接受的。
“说吧!”荆越王显然有些心急,所以也不绕圈子,他只想听最直接的。
古言川脸上肌肉抽了抽,瞟了一眼徐瑛,又看了看荆越王,他不明白为什么徐瑛会被留下,但既然荆越王没有让她离开,这其中应该还有其他事情,当下也不再犹豫,“你无非就是想要我与你合作,打压房家,助你恢复对江南半壁的绝对控制权,是吗?”
荆越王微微一愣,心道这古言川果然是朝堂上的老
油条,自己想要什么,对方是一眼就看了出来,当下也不矫情,直言不讳道:“古大人真是聪明绝顶啊,本王心中这些小算盘,原来早就被古大人看得一清二楚。”
“哼!,你这还小算盘,你这棋下得很大啊!”古言川不无讽刺道。
荆越王咧嘴一笑,并不生气古言川的强行打断,继续道:“如此本王也不绕弯子,就直说了,这荆越两州本就是我勾越家的地方,那房家原本只不过是我勾越家圈养的一条狗,我勾越家让他站着,他就不敢坐着,我勾越家让他拉屎,他就不能撒尿。
可就是这样一条狗,现在竟然也敢与主人平起平坐,甚至还有爬到本王头上的趋势,如此恶狗,本王如何能忍,定要将这恶狗杀之而后快。”
古言川呵呵一笑道:“没想到,你对这房家竟是如此痛恨。”
此时话说穿了,荆越王也就不再遮遮掩掩,“古大人贵为兵部尚书,有节制天下兵马的权利,虽然他房家现在越发的不将我大燕朝廷放在眼里,但名义上,他还是要听从朝廷调配的,否则那就是谋反,嘿嘿,本王如此说,古大人可明白了?”
古言川心中暗诽,“说得就好像你多听朝廷话一样,若不是现在朝廷还有点实力可以震慑住你,恐怕第一个反的,就是你荆越王吧。”
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口,毕竟现在整个人的生死都是握在别人手里,“你是想借这次调兵北上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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