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直至最后的随波逐流,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现在在胡蒙,她仿佛看到了那个渴望大展拳脚的家伙,又重新在他身体内活了起来,有时候一个人选择背离,其实并不是他最初的意愿,而是环境使然。
翻身上马,望了一眼身边的烈烈狼旗,一种无形的担忧从她内心悄然滋生了出来,她明白周荣华给她的建议并不是没有根据,从今以后,胡蒙的战争技艺将与
燕国站在同一高度,那么已经千疮百孔的燕国,是否还经得起胡蒙的冲击?
不是对胡蒙人太过于高估,而是对燕国的政治腐朽,已经没了任何信心。
“我走了!”柳姑娘吐出一口浊气,想是突然打开了一些心结,缓缓催动身下马匹,因为她是要回到燕国去的,所以找周荣华的要求下,汉赞特意找了一匹普通的矮脚马给她代步,不然就该被当做胡蒙细作了。
大约走出十来丈,柳姑娘再次狠狠一挥马鞭,那匹矮脚马吃痛后,开始逐渐加快了脚步,从缓行变成了狂奔,在耳边的一路风声呼啸中,她隐约听到了一句,“小柳,好好活着!”
目送远去的身影直至消失不见,一直立于一旁的汉赞这才笑着走了上来,用他从特木贴尔那里学来的蹩脚燕语道:“人已经走远了,不知道周师傅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完成攻城弩的最后一道工序呢?”
周荣华冷眼瞥了瞥一旁的汉赞,习惯性地双手抱胸,“等确认了小柳安全抵达定平之后。”
汉赞心中一惊,表面上也微微露出些怒意,“周师傅说过,只要放了柳姑娘,你就会开始最后一道工序,现在却又说要等柳姑娘安全抵达定平,莫不是信不过我?”
周荣华倒是很直接,扔下一句“就是信不过你。”便转身朝着营内走去。
汉赞右手紧紧握着腰间的弯刀,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但最终还是没有将刀拔出来,胸口大大地起伏几下后,对着身边的一名千夫长打了个眼色,用胡蒙语叽里呱啦地说了两句,那千夫长扭头看了看远处的周荣华,便抱拳领命退去。
“周师傅应该多学学咱们胡蒙的语言,毕竟以后都要生活在胡蒙,交流起来,也方便很多。”汉赞快步跟了上去,用和善的语气想要与对方聊聊。
但接下来周荣华口中的一句话,却让汉赞气得差点吐血,“还是不要学了,不然以后汉赞统领如何再当着我的面,撤回自己的密令,毕竟这种朝令夕改,有损威仪。”
汉赞的脸颊抽了抽,有时候他真的怀疑这个叫做周荣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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