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志云心中的那点护犊之心,这话虽然说得严重,但实际就是将燕逐皇室后裔的身份摆在了陷阵营都尉的前面,想要拿他治罪,就要先征得朝廷宗室的同意,说白了也就是皇帝陛下的同意,哪还轮得到他葛成阿做主。
燕逐口齿艾艾,这才将傍晚时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只是隐去了燕无忌的名字,末了还补充了一句,“末将当时没想那么多,只以为这些人是胡蒙细作,或是山匪想要进城为盗,用这些花言巧语来欺骗我等,所以并未开门,还请军帅明鉴。”
燕志云这时也顺势言道:“逐儿也
算是克忠职守,并无不妥之处,葛军帅您看?”
等了半天,葛成阿也没有回答,燕志云很想鼻子一歪,衣袖一甩,扔下一句,“你他娘的在老子面前神气什么,燕逐就是把脖子洗干净伸在那,你敢砍一刀试试!”
但看了一眼下面一副战战兢兢模样的燕逐,又不得不咽下心中的那口气,“燕逐,俗话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此事由你而起,就得由你来收拾,可愿戴罪立功?”
燕逐赶忙跪地拜倒,“末将愿意,这就去将那些人找回来。”
这时候葛成阿才开口道:“不是要你去把他们找回来,而是要你去弄清楚歇马镇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是被攻陷了,还是没有,懂了吗?”
“是是是!末将明白,末将明白。”说完,燕逐也不等宴席结束,就慌忙告了一声罪,跑了出去,这就才有了方才的那番景象。
燕逐领着亲自挑选的十名精锐,一路向北打马狂奔,相比于面对燕无忌,去软语哀求,让对方知道那个在城楼上,将他们拒之门外的人就是他,他更倾向于亲自率队北上,打探虚实,毕竟以骑兵的脚力,凉城到歇马镇,也不过一天一夜的事情罢了。
从当晚亥时出发,一直向北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从东方投射而来的阳光驱赶掉了夜晚的凉意,他们才停下了脚步,而且不是他们愿意停下,而是对面正有一排整齐的骑兵在他们的面前一字排开,并逐渐将坐下战马的速度催动至最高,胡蒙人的斥候!
燕逐倒吸一口凉气,虽然现在的空气确实很冷,但比起他现在的心情,还是要温暖得多,数了一下,十六个人,比他们多了五个,这些人他不知道战斗力如何,但他知道的是,自己麾下这十个家伙,都是一些跟在他屁股后面的马屁精,论吃喝玩乐拍马屁,他们绝对是一把好手,但要是玩儿命,就绝对不是对面那些胡蒙斥候的对手了。
“跑,快跑!”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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