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想见任何人。
他突然有些埋怨起锦然来,虽然他现在也是军团统帅,按照身份,与燕护和锦然都属于同起同坐的地位,但实际上,他与第四军团的统帅左师道依然听从锦然的节制,这并不是在系统上的官职调配,而是打心底对一个人的敬重和服从。
毕竟他们现在的位置,除了他们的努力之外,还有锦然的提携,当初他与左师道两人都是从都尉开始,就一直跟在锦然身边,直至今日已有近三十多年,在这么久的岁月里,他虽然无法保证左师道的态度,
但是他顾良臣可以肯定的说,他没有埋怨过锦然一次,就算是当初让他孤军诱敌的九死一生,他也没有半分怨言。
但现在他心底却有了,因为他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当初为什么锦然会为这些权贵们开出一条渗入军队的口子,让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腐蚀着军队的战斗力,置国家安危于不顾。
是为了回报他们在燕由储之乱中,支持燕由诩的原因吗?还是为了拢诺人心,让混乱的燕国重归宁静。
顾良臣觉得两种可能都是,也有可能两种都不是,不可否认的是,原本那个被燕由储和燕由诩的皇位之争打得稀巴烂的大燕,正在逐渐褪去往日的伤疤,那些想要趁着燕国虚弱而蠢蠢欲动的地方势力们,也不得不在逐渐恢复的大燕面前,再次老实起来。
可换取这些的代价,却是政治宽松所带来的的官员腐朽,和过于放权,导致的权贵们日益骄纵,这种犹如饮鸩止渴的做法,他认为锦然不可能不知道,或者是已经无力挽回,又或者是不愿意挽回,顾良臣突然有些想要跑到锦然面前,亲口问上一问。
“顾帅!”帐外传来吵闹声,像是有人想进来,但被亲卫拦住了,于是在帐外大喊,顾良臣抛开这些思绪,又把精神转移到了眼下,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掀开门帘,忍不住身体一个哆嗦,内外温差确实有些大了。
“进来说话。”顾良臣吐出一口寒气,又折身缩回了帐内,帐外请见之人快步跟了进来,神情中多有焦虑之色,一进大帐,便从衣袖中摸出一封红字加急书信,递到顾良臣面前。
“顾帅,肴关来的加急文书。”
顾良臣扫了一眼封口,还是完好的,并没有打开过的痕迹,于是忍不住问道:“你没看过?”
那人摇了摇头,“送信之人指名让顾帅亲启,末将不敢逾越。”
顾良臣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书信的内容让他一时有些吃不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