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都没有正儿八经地休息过一次,所以此时他也顾不得顾良臣的沉吟,有些急切地想要对方给出回复。
果然,顾良臣听后,立刻就去见了那十多名溃败下来的士兵,然后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令部队继续开拔,向定平而去。
这边顾良臣趁夜,率领部队转向定平,那边的葛成阿在第二天夜里终于从昏迷中悠悠醒来,见正身处一处车棚内,车子摇摇晃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车外还能听见凌乱和脚步声和一些零散的马蹄声,他想开口说话,但似乎是昏迷得久了,喉咙太干,就像是嗓子已经粘在了一起般,一开口就十分难受,只来得及“嗬”了一声。
“军帅您醒了。”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接着就见有人掀开车棚的帘布,手中端着一碗温水,递到葛成阿的嘴边。
葛成阿冲着来人点了点头,接着端起水碗“咕噜咕噜”一饮而尽,方才觉得喉咙处的干燥得以缓解,这才开口问道:“天旭,情况如何了?”
这个被唤作天旭的人,全名叫郭天旭,是葛成阿麾下的一名营帅。
郭天旭神色一暗,从方才的喜悦之中跳了出来,摇着头道:“很不好,凉城已经彻底沦陷了,胡蒙派出了骑兵继续追击,我们在出城之前,见到了燕志云,他和他麾下的巡防营在一起,不过后来就走散了,想来也是弃城而去了吧。”
葛成阿叹了一口气,到现在他都没有想通凉城到底是怎么陷落的,之前并没有敌军围城,城外也没有激烈的喊杀声,一切就好像是在悄无声息之中发生的,而能达到这种效果的,就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城内有胡蒙奸细,偷偷给胡蒙人开了城。
郭天旭跟着葛成阿这么多年,当然明白他眼中的意思,点了点头,肯定了对方的猜测,“根据从东门处溃退下来的士兵说,是燕志云的侄子,就是那个燕逐帮助胡蒙人诈开了东城城门。”
“燕逐?”葛成阿当然对这个人有印象,懊悔的捶胸顿足一番,“早知道我当时就不应该心软,直接将此人斩于庭外,当无今日之事。”
郭天旭摇头苦笑,“此人也算皇室宗亲,居然也会和胡蒙人沆瀣一气,坑害祖宗基业,这样的朝廷……”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葛成阿出言打断,“莫要胡说,败类哪里都有,皇室宗亲也都是血肉所铸,他燕志云便是例子,但万莫牵扯到朝廷上去。”
“是末将鲁莽了。”郭天旭点了点头。
“部队伤亡情况如何?”葛成阿又问了一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凉城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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