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贵胄,可如果没有了燕国,你就只能是坨狗屎。
我就没你那么幸运了,有没有这个燕国,我都是我,没有任何区别,而且我已经派人去与胡蒙人接触了,你那些家当,加上我手上的这千百多兵马,足够换我一生富贵了,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挺庆幸燕国有你们这些人的,最好能再多一些,这样以后我做了胡蒙的将军,带兵攻燕的时候,也能少费点劲儿,建功立业什么的还都指望着你们呢。”
这话已经说得足够讥讽而且刺耳了,燕志云当然也听得出来,对方是在把他比作燕帝国的蛀虫,作为将来的敌对势力,他当然是希望越多越好。
段秃子想了想,越想越觉得,还是把燕志云留下比较好,至少能带到胡蒙人面前,说这是大燕黎王的弟弟,当今燕国皇帝的叔叔,定州都督,说不得胡蒙人又得高看他一眼。
随手解开了捆住燕志云的
绳子,把门口负责守卫的那两名士兵喊了进来,“给他身厚些的衣裳,然后严加看管起来,另外去告诉辎重队的,将他家的那些随行女眷,都编成教坊司婢女,让弟兄们放松放松。”
两名士兵嘿嘿一笑,眼睛不自觉地在那床上瞟了瞟,段秃子当然明白他们的想法,“还不快去,她我给你们留着,回来后有你们享受的,另外把他的夫人带我这来。”
无论什么时候,遭罪的都是那一群弱势群体,就像这一群随行的女人,她们满以为随着自家丈夫逃出了被胡蒙人攻陷的凉城,就会暂时地得到安全,但可能她们做梦都没有想到,即将迎接她们的将是如同地狱一般的苦难,甚至比留在凉城内还要糟糕。
晚上的时候,村寨的最北面,一队队士兵排着长队在那里候着,他们的前面是几间低矮的农舍,一声声低吟的女子悲戚,在那里盘旋不绝,但听在候在外面的士兵耳中,却成了最强效的催情剂,让他们的眼睛变得如同野兽一般,布满了疯狂。
而在段秃子所在的这个院中,段秃子正搂着一名风韵不减的中年女子,坐在八仙桌边说说笑笑,若是靠得近些,还能看到女子露出的脖颈之上,依然漫布着一层淡淡的潮红。
“夫人果然知心,这番滋味,可是在别的女人身上都不曾感受过的。”段秃子有些陶醉地嗅着怀中女人的体香,手上不老实地动着。
女人娇媚一笑,刚想回过头来说话,屋外却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接着便是一个声音响起:“营帅,末将有要事禀报,营帅!营帅!”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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