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难从命!”房高昂起头颅,高傲地扫了周围众人一圈,见周围之人,特别是燕护的那些亲卫,只是对他怒目而视,而不敢靠近的样子,让他心有得色,暗道:“大帅说得果然没错,现在的燕**队里面,真的已经到了人才凋敝的境地,偌大一个西北军团,居然没有一个敢站出来与他抗衡的。”
等了许久,见上首的燕护只是苍白着脸色,并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房高向其抱拳一礼:“既然燕帅没有什么要吩咐的了,我这便领着他们回营了,不过燕帅放心,回去后,末将保证好好教育看管他们,绝对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说完,也不等燕护回答,便兀自领着荆州军的那些将官往外走去,不过就在他刚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却毫无征兆地“嘭”地一声,跪在了地上,随着这声巨响,只见房高跪着的两个膝盖下的青石块已经寸寸碎裂,两股殷红的血液从他的两个膝盖处涌出,沿着石块之间的缝隙慢慢浸染开来。
若是离得近些,可以看到房高额头上正有一颗颗密集的汗珠冒出,脸颊上的咬肌因为牙齿用力的咬
颌而高高凸起,脖子之上更是青筋尽显,像是在做着极力的挣扎。
一名老者从屋外走了出来,刚好站在房高的正前面,这人房高和勾越治都见过,名叫朱有财,西北军团总后勤部的负责人,官拜正三品平西大将军。
燕护见朱有财走了进来,向其点了点头,恢复到之前的神态,有些轻描淡写地再次下令道:“将此次参与于械斗的都尉级以上军官,立刻押至北面校场,斩首示众!”
这下再没有了任何反对的声音,那些开始有些得意洋洋的荆州将官,此时便如同霜打的茄子,没有了任何反抗的意志,被燕护的亲卫如同拧小鸡一般给拧了出去,至于勾越治,至始至终没有吭一声,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切的发生。
燕护缓步来到房高旁边,冷声道:“我大燕上百年的底蕴,不是你们这些蚍蜉能轻易撼动的,今日看在房仲的面子上,本帅暂且饶你一命,但未免你这恶奴再行欺主之事,说不得要废掉你这一身极武修为,虽然可惜,但不能为我所用,留着也只会是一大祸害。”
房高闻言,脸色巨变,刚想出言反抗,只觉腹部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回头看去,何有财正一手贴在他的肩膀上,手上一道道微弱的青光,寻着他的身体,如同利剑一般,不断刺入他体内的丹田处,随后他的身体便逐渐失去了知觉,软软地倒了下去。
“其余人等,自去军法处领二十军棍。”燕护将手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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