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声,用手扇一扇便没了影儿。
过了不久,一名亲卫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上面赫然放着之前那位营帅的头颅,只不过因为是用麻布盖着的,所以看不见其真实面目,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双眼睛是无法瞑目了。
左良玉皱着眉头摆了摆,示意那士兵可以退下了,就在那士兵刚要掀开帘子离去的时候,又一名燕将走了进来,一眼瞟
见那盘子上的头颅,眼中惊骇一闪,匆匆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来到左良玉面前请安道:“启禀少帅,早饭已经准备妥当,是否现在呈上?”
本来他是听到手下士兵说营帅和左少帅吵起来了,左少帅还下令想要斩了营帅,匆忙赶来劝和的,谁知道刚进门就看到营帅那斗大的头颅已经摆在了托盘上,心中惋惜之余,更是惊骇不已,再次看向左良玉的眼中,已然充满了畏惧。
左良玉满意地看着这些人的表现,他没想到原来这少帅的身份居然这么管用,随随便便都能将一个和他顶嘴的营帅给杀了头。
“那个……你”左良玉看着这个想给他端早饭的燕将,本想叫对方名字的,却发现并不认识,心情倍儿爽地说道:“以后你就是这里的营帅了,好好干,不然老子也把你给咔嚓了。”
那燕将既惊又喜地看着左良玉,慌忙拜倒,三叩首,然后边叩拜,边说着一些奉承之言,将左良玉的马屁拍得舒舒服服的,这才一头冷汗地从帐内出来。
从这一天开始,临安卫戍营的官兵就像一群脱了缰的野马,从纪律严明的军队,变成了好勇斗狠的兵痞,搅得整个临安城鸡飞狗跳,强抢民女,当街斗殴的事情更是屡见不鲜,百姓去官府报案的时候,起初官府还会管一管,但后面那些兵痞连官府的人也一起揍,这事儿便没人敢管了。
至于护送物资过河的事情,早就被忘到十万百千里以外去了。
……
临安城隔河相望便是子母河北岸,此时正有一男一女两人临江而立,此时此地,虽然寒风冽冽,大雪纷扬,但若仔细看去,就能发现那临江而立的两人,就像身上覆有一圈气罩般,雪花飘至,如落入熔炉,瞬间化为点滴水汽,蒸发不见。
周围的寒风,也似乎被隔绝了一般,就算他们四周的枯草被吹得直不起腰,但两人竟连发丝都没有些许摆动,让人啧啧称奇。
燕长风十分惊奇地看着眼前不断飘落,又不断蒸发的雪花,在这种严寒的天气中,居然感觉不到一丝的寒意,就像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好奇宝宝一般,瞧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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