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帐中的勾越治十分恭敬地抬手取下戴在头上的头盔,并将其用手提着,置于腰间,然后拜道:“末将勾越治,见过顾帅。”
“贤侄免礼”顾良臣从帅案后走出,扶起下拜的勾越治,因为顾良臣与勾越治的父亲,也就是荆越王勾越措素有交情,所以平素无人的时候,他都是以贤侄的称谓来称呼勾越治。
“对面胡蒙人可有什么动静
了?”顾良臣现在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和勾越治拉家常,监视对面胡蒙大营动向的事情,他是在大军刚刚抵达此处的时候,就已经交给了勾越治的,所以此时见他来报,自然也就以为是对方有什么动静了。
却见勾越治摇了摇头,说道:“顾帅,末将心中有个猜测,思来想去,觉得兹事体大,所以特意前来与顾帅商议。”
“哦?说来听听。”顾良臣为勾越治抬来一把椅子,示意对方坐下,然后在勾越治的注视下又走回了帅案后面坐着。
勾越治也不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地道:“末将以为,胡蒙人屯兵于此,意不在定水,若是定水,他们为何会止兵于此,而不是围困定水,所以末将判断,他们的目标是西平,或者兴安,而他们的真正意图,则是黄金路上的黄金镇,因为……。”
不待勾越治说完,顾良臣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发言,“贤侄所料,已然成为事实了。”
说着将桌上的那封急报递给了勾越治,而后者看后,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顾良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也是刚收到!说实话,在这之前我就在担心这个事情,所以等你到了定平之后,只是让你和你麾下的荆越军稍稍休整一番,便火急火燎地发兵北上,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顾良臣叹了一口气,只觉得喉咙中一痒,又再次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这次好像比之前还要厉害,火红面颊上已经血管凸起,却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勾越治见状,慌忙上前在顾良臣背上拍了拍,帮助对方抚顺气息,一缕隐隐地金色光芒从其手掌缓缓流入到顾良臣的体内,片刻之后,方才帮对方止住了咳嗽。
勾越治眉头深皱,虽然他不是医生,但在他刚才向顾良臣体内输送极武气息的时候,就能明显感觉到对方体内经脉已经有了多处阻塞,这种问题可大可小,但都需要静心调养,才能得到缓解,于是忍不住出声劝道:“顾帅,您不能再这样操劳下去了,您的身体需要静心调理。”
“无妨无妨,都是老毛病了,以前也是这样,一到冬天,稍微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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