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乖巧地住进了破院子,自此之后再也没有闹过。
苏府仿若乌云压境,成日都阴沉沉的。苏剑武一直不去上朝,朝中关于他的留言渐渐流传开。这一日,苏凝雪终于受不了了,准备出去看看独一无二的情况,宫中却突然来人,传旨宣苏凝雪觐见。
朝中人不明白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苏府众人也看不明白。
勤政殿中淡淡的龙涎香袅绕,苏凝雪跪在殿下已经好一会儿了,上方云褶鹄只字未说,直到一叠折子的最后一本看完,他方才抬起头来,看着下方小小的人儿。
“跪了好一会儿了,膝盖可疼?”
“回皇上臣女不疼。”
“哼”云褶鹄冷笑一声,问:“知道朕为什么罚你吗?”
“臣女愚昧,还请皇上明示。”
从接下圣旨到踏进勤政殿,苏凝雪一路上就在想云褶鹄为何找她进宫。跪在勤政殿,云褶鹄对她视而不见时,她又开始琢磨,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云褶鹄动了惩罚她的心思。
但不幸的是,直到此刻,两件事她都没想出点头绪。
“明示?你知道朕最讨厌什么吗?朕讨厌有人背着朕搞心思,朕厌恶有人将朕当傻子一样耍。你说,窦英忽然闹到勤政殿可是你唆使?外面关于弘儿的流言传得绘声绘色可是你谋划?
朕就说沈之悠怎么突然兴起要带朕去民间逛逛,原来一切都是你在背后策划。你好大的本事!将朕的两位大臣使唤得团团转!”
“皇上明鉴,臣女绝不敢肆意宣传大皇子的谣言,至于使唤大臣更是不知皇上从何说起,臣女的爹爹尚且不敢在沈大人面前放肆,臣女又岂敢对沈大人的行为指手画脚。”
苏凝雪轻声说道。不知为何听云褶鹄这么回答,她心里反倒送了一口气。
窦英的事儿早就过去一段时间了,云褶鹄想追究责任早就追究了,何必等到现在。民间传闻更是不足以定罪,她传得是一则小故事,又没点名道姓,云褶鹄非得说那是云逸弘,从而定她的罪,那不是自己找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吗?
她总觉得云褶鹄是另有目的。
“哼”云褶鹄又冷哼一声,不再说话,手里捧起另一叠折子看,似有晾着苏凝雪的意思。苏凝雪熬不住,悄悄揉了揉已经酸疼不已的膝盖,硬着头皮开口。
“皇上,臣女真的没有怂恿大臣。沈大人带您出宫不过是不希望您被假象懵逼,窦大人为手下亡魂讨回公道也是情理之中,皇上您初听臣女遭遇时,还曾心有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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