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致斋,你慢慢来,切不可操之过急,潜心学习,蓄势待发,机缘一到,就可以飞上九天了。”
“飞上九天却是不指望,善保我,”善保摇摇头,“秀儿你对我如此厚望,我不敢当,只求着日后能够衣食无忧,有正经差事儿当,振兴钮家门楣,也就是心满意足了。”
金秀笑道,“那我呢?不是致斋所求了?”
夜色弥漫,善保看不清楚金秀的容颜,许多年之后,他把什么都忘了,只是记得那一夜之中,借着元家照出来的昏黄灯光,金秀的眼睛亮晶晶的,闪耀着对自己未来期许的目光,嘴角微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善保反握住了金秀的双手,似乎是承诺,又是盟誓,“这就是善保我最要求的。”
他们都太年轻,不明白这个世界上,往往是最想求的,反而是得不到。
金秀看着善保离去,这才转身回到了家里头,桂大奶奶早就回去歇息了,她到了玉芬屋里头,又来看了看弟弟,富祥早就在边上呼呼大睡,倒是玉芬还抱着喂奶,她见到了金秀脸上带着喜色,“这是怎么了?外头遇到谁了?”
金秀有些不好意思,原本不欲讲,但思来想去,自己母亲,倒是也可以说一说,而且这个事儿,也要告诉父母才好,若是一味瞒着,日后父母不知道自己个心思,做主做到别的地方去了,那时候只怕是自己个哭都没地方哭去。“钮家大爷来找我了,”金秀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在门口说了一会话儿。”
知女莫若母,金秀露出了这个表情,玉芬那里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是钮家大爷?”玉芬忙问道,“大妞,你说个真话,是钮家大爷,不是纳兰家大爷?”
这话是怎么说的呢……金秀有些无语,“奶奶说什么呢,芳哥儿只是跟着我学学问的,怎么又是和他有干系了?我一直拿着芳哥儿当做弟弟看待的。”
这话说出来,金秀又觉得不对劲,咦,这话说的很渣女的感觉啊,什么叫做当弟弟看待?
玉芬显然是有些失望,“我和你阿玛还以为芳哥儿喜欢你呢……罢了,钮家大爷也不错,只是门第太高了些,咱们家攀不上人家,听说,他家里头那个太太也是个不好说话的。”
母亲思虑的甚远,金秀噗嗤一笑,“那里就说的这么远的事儿了?”
“你自己个喜欢就好,”玉芬摇了摇金顺,金顺在襁褓之中睡得极香,“咱们家不比别人那里,没有说什么要你阿玛来做主的。”
或许是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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