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既不出屋,也不休息。
更甚者,到后来他都不说话了,有时候唤他,他都没有反应。知非担心极了,可他没有办法,只能守在一旁干着急。
沈书乐这种状态维持了两天,知非看不下去了,便悄悄的找到沈老爷,希望他能想想办法。
沈从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赶紧去往玉笙居,却在院门被袁佩容给拦了下来。
沈从皱着眉,“夫人,你这是何意?”
“老爷,妾身教育自家儿子,又不是方颖生的那俩兄妹,还请您不要插手。”袁佩容没了之前的顺从,她像只刺猬一样,浑身带着刺。
“书乐错哪里了,需要被教育?”沈从不悦,“好好的一个孩子,你要把他折磨疯才满意?”
“妾身哪有折磨他?”袁佩容硬气的说道,“他自己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又不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佩容,你不要无理取闹!”沈从呵斥道,“赶紧给我让开。”
“老爷,”袁佩容站着没动,“只要你问答妾身的一个问题,妾身就不再阻拦。”
沈从顿了一下,“你说。”
袁佩容说道,“我是不是沈府的当家主母?如果是的话,为什么我连这点权利都没有?”
“如果不是的话,还请老爷给我一封休书,妾身就不在这里碍你们眼了。”
沈从愣住了,他打量着袁佩容,“你认真的?”
袁佩容看着这张自己仰慕多年,让他又爱又恨的脸,“老爷,妾身从十三岁初见您时,就对您一见倾心。当初您允诺等我及笄时娶我。为了不给你拖后腿,从那时起,我每日在府上学习如何掌管中馈,服侍夫君。我日盼夜盼,迫不及待的想要及笄,成为您的新娘子,成为您的夫人。可我及笄时,却等来了您迎娶方颖的消息。”
“妾身原本都放弃了,是您找到妾身,告诉我说您跟方颖没有感情,您心里只有我。”袁佩容声泪俱下的控诉道道,“因为她的娘家势力不允许你纳妾,所以我就顶着骂名成了你的外室。”
“你总告诉我,以后会好的,会好的。可我整整熬了十年,等到方颖病逝了,才进了沈府的这个门。”
“到了沈家我谨小慎微,生怕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就是想让沈家接纳我。”袁佩容说道,“可结果呢...我付出了这么多年的心血,到头来,我连管自己的儿子都不行了?”
“我只有书乐啊!”袁佩容说道,“在烟波巷住的时候,您两三个月才来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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