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被烧光了。”
甲士面前停着一辆马车,通体皆是金丝楠木打造。
门脸儿左右各挂着一盏灯笼,虽是光天化日却燃着烛火,莫名其妙却无人敢说三道四。
“骨灰也寻不见?”
车里传来一声轻语,冷若幽泉又微微沙哑,中气十足却故作病入膏肓。
“和以往一样遍寻不见,之前潼淄城和金镛城也是这般,还有三年前的庐陵太守血案,还有东陈州的万花楼......”
甲士滔滔不休地细数过往案情,如数家珍地将一件件背给小叶公子。
“够了。”
小叶公子轻轻咳嗽两声:“叫李墨白过来。”
听闻此名号的甲士微微颔首,恭声唱了个喏朝后踱步退走。
不多时一位黑衣男子来至马车窗前,头束高冠立乌,审批墨色锦狩。双手五指闭合交叠于嘴前恭敬行礼,粗壮夯实的手臂从薄平的袖露外隐隐若现。
“墨白见过小叶公子。”
李墨白的声音不卑不亢,虽做着俯首仪态却自有几分卓然气场。
“你们稽查司调查此案也有数年,再这般下去我叶家门客就被屠戮殆尽了。”
小叶公子的声线并不狠辣,但言语中不怒自威的态势已经荡漾如泉。
正如他所言那般,安化侍在近些年头到处屠杀叶家门生客卿。
李墨白闻言神色微紧,继续拜首直言。
“小叶公子,行凶者应当是近些年才步入修行之道。几年前还只能寻些文臣散客,最近看来是盯上了叶家的戎边行伍。”
言罢,他呈上一份调查文书。
窗帘轻启一角,两根素白纤瘦的手指伸出,将文书就这般夹了进去。
半晌后,小叶公子开口:“这名册上已沾染军寮,若再任由其放肆施为,稽查司那位南门大人在朝廷里可就不好过了。”
寥寥数语令李墨白冷汗直冒。
小叶公子口中的南门大人乃是稽查司司长,虽说稽查司隶属皇帝监察天下不平事,但太师澹台洪烨亦是只手遮天翻云覆雨之辈。
而他面前这位小叶公子,正是澹台洪烨的唯一外孙叶苓茯!
“小叶公子请看扉页,此次七尹客栈案件和以往有些不同。我们捕获到一缕修行者流出的真气痕迹,正在以此为藤展开全盘部署调查!”
李墨白说得异常斟酌小心。
窗帘内的人影清丽淡然,借着日光能看到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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